“本护法一直以为白教主就算做出了这种事情,至少还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可没想到,你竟然否认了。”
君明在此时站出来说这句话,未免会显得有些刻意引导局势走向。但若是任由白谨言再继续掌控主权,迟早就将他手上的舆论优势给磨没了。
“君明你这么着急,是想要掩饰什么?”
白谨言利眼一扫,释放出自己的气势。君明一而再再而三挑衅他的权威,真当他不存在是吧!
“诸位想想死去的那几位长老。”
君明一提起这一出,一下子氛围就低落下来。白谨言大逆不道的杀死几位长老,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够让他们不人人自危。白谨言能够杀死对魔教有巨大贡献的长老们,那他们这些小喽啰又算的了什么?
“七长老,十长老……还有本教资历最深的三长老。”
君明不着痕迹的点出死去长老的身份,就是想要借机给白谨言拉仇恨值。毕竟死去的几位长老都是在教中有所作为的长老,同时也是教中的老前辈。
更重要的是,死的偏偏不是其他人,都是和三长老一样反对白谨言放过陆博雅的人。这样一来二去,自然是容易激起更多的人的愤怒。
“究竟这人是不是教主杀的?”
“怎么可能不是,否则怎么偏偏死的都是维护那要女包的人?”
“……”
“……”
周围小声的讨论,白谨言通通收入耳中。人性的自私,他是知道的,但是当这种污言秽语加诸到陆博雅身上的时候,偏偏让他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陆博雅虽然是武林正派之女,但是自从到了魔教之后根本就没有窃取过魔教机密,亦是没有做出任何伤害魔教中人的事情。偏偏就因为这一重身份,而导致众人对她充满了猜疑和不信任。甚至,想要置她于死地……
突然,坐在主位上的君明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容,挥了挥手,立马有一大批人从外头蜂拥而上。
“弟兄们,给我上。”
原来,这就是他备下的阵仗……
白谨言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丝孤寂的笑容。既然魔教的人这样对他,那么也休怪他对魔教不仁义了。宁可我负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负我。
“不自量力。”
面对外头那群人的攻击,白谨言根本不放在眼里。不过是一群小喽啰,来的再多不过也只是送死。
白谨言抽出手中的长剑,唰唰唰几下就解决了眼前的小喽啰。他的武功比起一个月之前又高深了几分,让人有些防不胜防。
面对这一幕,君明心中亦是有所预料。毕竟他的倚靠并不是外头这些虾兵蟹将,而是这堂内的诸位。作为魔教内的中坚力量,他们才是君明真正能够制服白谨言的法宝。
“各位长老,还要辛苦你们出手了。”
眼见着外头的虾兵蟹将被打的落花流水,君明也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反而是开始转身对堂内的长老们拱手行礼,请求他们出手相助。
对于君明可以这么坦然的推小兵们出去受死,长老们的心中不是没有过畏惧的。一旦他们没有用处的时候,是否也会像那些小兵一样被君明推出去?
想的再多也无用,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即便他们想要回头,也容不得他们做主了。
“既然如此,那就由我们两兄弟来领教一下教主的高招了。”
开口的是教中的金银长老,这两长老是孪生兄弟,长相一模一样不说,修炼的也是同一种功法。正是因为修行的是同一种功法的缘故,所以在对敌之时,他们只要两人一起出手,便可以事半功倍。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加上天生的默契,所以他们在魔教中鲜有敌手。
一般碍于资历,这两个老家伙一般也不动手。不知道这次君明是提出了什么条件,竟然能够把他们两给请来。
“两位既然要自找死路,那么白某人也不再阻拦。”
白谨言摒弃了之前的自称,是因为他觉得这样的魔教,根本不值得让他去打算,也不再值得他细心维护。
金银两位长老并没有瞧出白谨言的端倪,还以为他只是死到临头的兀自挣扎。两人举起手中的大刀,抬起脚就要往白谨言坐着的位置进攻过去。
一抬脚才发现,自己竟然……站不起来了!
“你……做了什么手脚?”
金长老一下就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双目怒瞪着白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