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清楚这个理,但是白谨言并没有开口。熙熙攘攘皆为利来,他很清楚,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是没有什么人伦理智可讲的。别说他只是一个过气教主,就算是亲生爹娘又如何,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谁能保证不会叛变呢?
“教主,侧门被堵死了。”
小柳带着白谨言走到侧门前,却发现此处早已被包围了。看来是有人早就在此处设下了埋伏,就等着他们乖乖钻进网里。
小柳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绝望的味道,前有埋伏,后有追兵,看来他们今日是难逃此劫了。小柳倒不算是贪生怕死之人,只不过就这样籍籍无名的死于一场叛乱之内,对于一个七尺男儿来说,未免有些太憋屈了。
“往山上走。”
白谨言迅速就判断了当下的形势,着令小柳带着他上魔教后山。
小柳点了点,顺从的服从着白谨言的命令。在这样的危及关头,想必白谨言有什么办法也不敢再隐瞒。作为魔教传人,大抵也有着自己不为人知的逃生方法。
耳旁刮过是刺骨的寒风,但是小柳却丝毫不敢慢下来,背着白谨言就往魔教后山上跑。幸亏当年他曾经跟随白谨言研习过上乘的轻功,此时才能正好派上用场。
快了,快了,再快一点……
可恶,明明只要再快一点,就可以带着教主逃出去了。
“哈哈,护法之位是我的了。”
抢在前头追上白谨言和小柳的小喽啰,自以为是接近了胜利的天堂,却没有想到这将是死亡的地狱。真当白谨言是那手无寸铁,只能任人宰割之人?
“唰。”
腰间的长剑抽出,瞬间了结了一条人命。不过是暂时失去了内力,这班人就真当他是病秧子了。嗜血剑一沾染到血腥,瞬间焕发出生机。
白谨言虽然失去了内力,但是那从小学习的武功招数却是早已根入心底。挥之不去,忘之不却。再加上嗜血剑又是难得的神兵利器,一时之间倒是难以被攻破。
再看一旁的小柳就没有这般好运了,要说轻功到还好些,但他的武功在魔教内只能算的上是中上之资。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身上已经多添了道道伤痕,看上去显得有些狼狈。
“没想到,我们大名鼎鼎的白谨言白教主也会有做逃兵的一天,而且还是做我这个曾经手下败绩的逃兵。”
君明跟着后面赶了上来,好不留情的羞辱让一旁的小柳变了脸色。教主在他心中是何等的光鲜霁月的人物,怎么能够受到这种侮辱。一时之间,心中的怒意喷涌而出。
“君明,你这种卑鄙小人,用了不正当的手段夺取了教主的权势地位,如今还敢假装站在正义的一方出来谴责。我呸,你这种人,老子最看不起了。”
小柳一脸鄙视的看着君明,甚至还朝着他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君明伸手缓缓擦掉了脸上的唾沫,眼神凶狠的怕人。
“不过是白谨言身边的一条狗,也敢这般和本座说话?”
小柳被气恼的涨红了脸,虽然他是白谨言的下属,但是白谨言却未曾亏待于他。再反观君明,不过是占据一点优势,就开始洋洋自满起来,听闻昨日还打死了一个在屋里伺候的人。
“就算是狗,也比你高贵。”
白谨言先前一直抿着嘴未曾说话,并不是因为害怕了君明,而是因为他从来不说废话,说出口的话必然是字字珠玑。对于畜生的狂吠,他向来是听不见耳中的。
“说到狗,还有谁能够比君明护法更加尽责呢?只是本座最后没有预料到,自己养在身边的一条狗也会背叛自己。若是预料到了,定然早早就将之抽筋拔骨。”
白谨言不着痕迹的点出君明的护法身份,更是强调了君明能够有今日的风采,正是因为他背弃了先前的主人——白谨言。若是他们想要上位,那么便也可以像君明背弃白谨言一样背弃君明,从而坐上教主的宝座。
君明被白谨言那一眼看的心中生惧,他没有想过,一个失去内力的人还能够拥有这么强大的气势和这么浓烈的血腥杀气,仿佛只需要一眼,就能够将人带入无边地狱之中。看来,他还是小觑了自己这个对手。
“是不是狗又如何,至少现在谁是主人是由本护法做主。”
由于现在还没有正式成为教主,所以君明也没有自称为教主。不过当时他如何卑微的跪在白谨言的脚边,但是至少现在能够做主的人是他,不是白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