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你们怎么不信我。”
张叔剁了剁脚,对于陆博雅这敷衍的态度确实是有些不满意。他也知道自己平素的性子确实是不容易让人信任,但是这一次,他明明说的是很正经的事情,怎么就没人相信!
“张叔啊,你要说就快说,不然一会姐姐就要去给义父送茶了。”
绿翘在一旁瞥了瞥嘴,权当是附和着陆博雅的态度。
“魔教出了大乱子,如今他们的教主已经掉落山崖,生死不明。”
张叔从怀中掏出一个《江湖周刊》,明明白白的将那一页翻开给两女看。
这《江湖周刊》是江湖百晓生所做的一本江湖报纸,就和唐代时候的邸报相差无几。唯一最大的区别在于,邸报是由官方发行的官方报纸,而邸报则是由百晓生发行的江湖权威报刊。
江湖百晓生通晓江湖之事,而这由他所说出的消息一般无假。这也就是为什么当第一眼看到这个报纸之后,陆博雅的脸色会猛然变得那么苍白。
陆博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浑身上下都崩紧了。手中的《时代周刊》就快被她捏成了废纸,但却仍然不愿意放手。此时的她根本无法顾忌外人会如何想,一心只沉醉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教主白谨言生死不明……”
这句话不停的在她耳边回**,敲醒着心底最深的惶恐。白谨言那样厉害的人,这江湖中又有几人能够伤害的了他呢?自己历经千辛万苦,才跨越时代,跨越生死寻到他,为何老天却偏偏这么残忍,在唾手可得的幸福面前给她横上一道沟。
扔下手中的报纸,陆博雅就这样跑了出去。她要去找白谨言,绝不能就这样坐视不理。
“小姐!”
绿翘是知情人,自然也懂得陆博雅那心绪波动是因为什么。提着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生怕陆博雅一时之间想不开,做了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
“今天可真是怪了,一个两个都跑什么啊?”
由于陆博雅和白谨言的事情尚未在陆家堡公布,所以一头雾水的张叔自然是不知道此中端倪。他捡起了被扔在一旁的《江湖周刊》,拍了拍上面的灰,就收了起来。
一出房门,陆博雅想也没想,直接朝着马厩而去。
江湖之中信息传达向来便利,现在她赶去,或许还能来得及。只要白谨言还活着,无论找多久她都要找到他。若是他已经死了呢……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管如何,陆博雅都要去求个明白。
“小姐,别去啊!”
绿翘的武功本是和陆博雅不相上下,但奈何焦急之中的陆博雅片刻都不想耽搁,用了最快的速度赶到马厩,这也就导致后头追着的绿翘气喘吁吁。
人尚未站稳,这劝阻的话就已经开口说了出来。如今江湖动**不安,魔教又出了这等大事,难免有人会想在这种时候上去踩上一脚。若是陆博雅此时出门,难免有可能与这些人碰个正着。
一个想要救下魔教教主的女人该如何处理?还有什么比杀之而后快更好的方法么。不用多想,绿翘便能够预料到其中的危险。
“绿翘,放手。”
陆博雅出声呵斥住抓着她马鞭子的绿翘,她又不傻,这当中的危险她怎么会不知道。可是那又如何,还有什么是可以阻止他和白谨言的么?
“小姐!难道为了他,你连命都不要了么?你也不要绿翘,也不要老爷了么?”
绿翘一字一句带着哭腔,眼中的不认同和请求深深的刺伤了陆博雅。总是关注别人的情绪,谁又来在乎你的喜悲?
陆世宏和绿翘在她心中虽然重要,但是却远远没有白谨言重要。如果非要让她在两者中抉择其一,她……要白谨言。
“我非去不可,如果你还当我是姐姐,那么就放手。”
陆博雅一开口,话中带着无限的疲惫。说实话,她现在真的很累,心中满满的牵挂和担忧已经耗费了她全部的心神,根本就没有剩余的精力去考虑其他的事情。
“雅儿。”
不知何时,陆世宏竟然也到了马厩之中,看着陆博雅的脸上的焦急,他露出了复杂的神情。曾几何时,他也曾为了爱情这般冲动过。
可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