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陆博雅像是着了魔似的抬手搂住了身边的叶景默,能够感觉到他身子一怔之后的僵硬。但是她没有放开,而是企图用自己却温暖那一颗渐渐清冷的心。
叶景默低头就能看见陆博雅的头顶,他久久地看着她,没有保住,也没有推开。她带着温暖而来,像是绵延的冬季的暖阳,细心地想要融化自己。
陆博雅就这么抱着叶景默,她的手环在他的身后,用手掌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心。两个人就这么无声地站着,仿佛就能站到天荒地老。陆博雅自己也知道,这是她和叶景默那一刻似乎冰封住的心最近距离的一次接触,没有多的话语,却传达了所有的情谊。
……
上一次分别之后陆博雅再也没有见到叶景默,想来也是正常,他不比她,身上有各种的事情要忙。
不过最近的陆博雅也是没有清闲的日子可以过。陆家分支众多,姐妹也多但是直系的也就她们三个,虽然陆博雅不是什么温婉多情的人,但是毕竟是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三个姐妹,陆博珊做了那样不厚道的事情,可毕竟最后的结局也没有那么糟糕,不管是陆家的脸面还是陆博柔的脸面都没有丢。陆博雅本不愿意与她计较,但是陆博珊本来就是个闲不住的人,时不时要折腾出一些事情。
陆博柔有了身孕,这成亲的事情可是一点也耽误不得,陆博雅当然也在忙。可是陆博珊总是挑起一些事端,要么就是今天大厨房分去的糕点是她过敏的,她便嚷嚷着有人要谋害她,这个人当然指的就是陆博雅。有时候说自己的衣服被洗破了,是陆博雅命人特地去做的,就是为了让她没有注意到穿出去惹难堪。
陆博雅对于这些小事向来都不予理睬,看在同为姐妹的份上想着不要闹大到时候不安宁。
陆博珊却时时刻刻不依不饶地,抓着一些芝麻小的事情就是不肯放手,陆博雅也终于不打算做好好人了,一日,在陆博珊嚷嚷着花房给她送的花不好的时候,陆博雅带着素儿和几个花农赶去了陆博珊的住处,一群人疾步而来,倒是让陆博珊一愣。
“这几日我经手府中的大小事情,看来妹妹多诸多事宜都很是不满,那我倒是看看,妹妹有什么看法就直接说出来,姐姐也好解决,你说是不是。”
陆博雅温婉地笑道,一招手,十几个家丁端着不同样式的花来,全部围在陆博珊的周围,都是有三尺高的大株,硬是让陆博珊完全动弹不得。
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厉声喝问:“姐姐这是要做什么?”
“妹妹真是说笑了,姐姐不过是来给妹妹换花的,我能做什么?”陆博雅笑道:“哝,各式各样的都给妹妹摆在这儿了,妹妹好好看看,自己挑选,看上那一株就跟我说,别到时候又埋怨我苛待妹妹了。”
家丁还在不挺地搬花草进来,里三层外三层地将陆博珊完全圈在里面,她房里面的丫头早就被陆博雅叫人支开去了别的地方,帮不了忙。
“妹妹可要看仔细了!”
“陆博雅!”
陆博珊有些歇斯底里地叫着陆博柔的名字,站起来却迈不出去步子。
陆博雅并没有理她,因此她倒也是有些着急,最后是真的恼羞成怒了,陆博雅这样的举动摆明了就是在羞辱她,陆博珊顿时气氛,脑中一闪:哼!不过一些花草还想困住我?
“都给我滚开!”
陆博珊抬脚就踹过去那些花草,顿时间泥土洒了一地,她狠狠上去补了几脚,也不管自己是否沾了泥巴:“给我滚!走开!拿开!”
等到她好不容易才踹到了最里面的一圈,陆博雅才仿佛后知后觉十分吃惊的样子:“天哪!这些都是父亲大人最爱的花!这可怎么办那!”
陆博珊愣住收了脚,听见花房的掌事说:“二小姐,这确实是丞相最爱的花草,您……”
“怎么……怎么可能……你们把丞相的花搬我这儿来干什么?”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说话不大利索,还是装作镇定的样子,但是不住发抖的身子还是暴露出了内心的恐惧。
“给妹妹你看看啊。”陆博雅一脸真挚,随后又皱着眉头:“让我看看妹妹都毁坏了多少株了。”
“陆博雅你是故意诈我的!”
陆博珊几乎是失控地大叫,陆博雅不动声色地等她叫完,收起了自己的表情,淡漠地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