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
这回倒是让易寒一愣,虽然知道女人都是很在在意男子对于自己容貌的评价,只是美誉想到陆博雅会问的这么直。她的眸子中还有一丝狡黠的光芒,看起开格外灵动,不归易寒也只是一瞬间的失神,而后笑着坐下。
“自然。”
陆博雅其实发现了这个人有些不安常理出牌,他与叶静默的性格可以说是截然相反的,但是血液里的帝王之家的尊贵还有那一种长时间才会拥有的一种冷静应变的本能。
他就像是一只潜伏在暗夜深处的狐狸,悄悄地观察着一切,到了适当的时候再出击,行事作风让人捉摸不定似乎全凭自己内心的喜恶,似乎就是为了不让别人揣摩他的内心。
刚刚算是见面之后的第一个交战,结果当然是谁都没有讨到半分便宜。
“那就谢谢王子了。”
陆博雅倒了茶水过去,表情上没有惊讶,也没有被夸奖的开心,清清淡淡的。
易寒眸子眯了眯,本来只是觉得她能够大致猜到自己是西凉出使团的人,还是没有想到她会真的猜到自己的准确真实身份。果然自己的眼光就是没有错的,看来这个女子还真的是不一般啊。
两人就这么静默的做着,似乎是在僵持着等谁先开口,终于,陆博雅放下手中的杯盏,青瓷碰着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泠泠回响。陆博雅看着他,直至望进眼底。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想来王子殿下与四皇子关系不错,怎么,故人去世您都不去探望探望?”
“哦?易寒憾饶有趣味地看着她,眼神没有丝毫避退:“听郡主的意思似乎是有些责怪?!”
当然是有责怪,简直就是有仇恨!陆博雅心中暗自念叨,洛玉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才死的,怎么,不是责怪难道还要谢谢你吗?虽然心中这么想着但是陆博雅却没有表现出来,唇角一勾,似乎是咬着牙说的话。
“怎么会!”
“是啊,不然郡主以后成了我的王妃生了嫌隙却怎么好,郡主说是吧?”
易寒身姿慵懒地斜斜倚在座椅上,单手支着头,挑着细长的眉眼。
“不过你说我这么做难道不是很应该的吗?不管是四皇子那个没用的懦夫还是叶静默,哪一个死了都对我有好处,不过自然是叶静默早一点死对我而言更好了。可惜,看来这以后要对付他还是要废一些心思啊……”
陆博雅这回到还愣了一下,这家伙刚刚是在说自己吗?可是王妃又是什么情况?
随后才反应过来,原来他这一次来还是存了别的心思的。易寒很清楚的捕捉到了陆博雅眼中闪现过的一丝慌乱,心中得意更甚,翘着的腿脚尖不自觉地点动着。陆博雅皱了皱眉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直至盯着他晃动的脚。
“想来西凉的王宫礼仪也不甚严苛,我倒是没有见过身出富贵的人这样晃动的。”
“是啊。”
易寒居然一口就应了下来,陆博雅顿了一顿,但是自己还没有说话就被他慵懒随意却带着磁性的好听声音劫下。
“不过我西凉上自王臣,下至平民百姓,只要乐意,都可以这么做。而不是像你大楚一般,王公与百姓有云泥之别,装着谦逊有礼的模样,但是在家中却又是另外一幅样子我西凉的人可是学不来这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人把戏。”
“不过——”
易寒突然之间的凑近让陆博雅的身子都僵住了,浓郁的男性气息笼罩着她,是那种具有占有欲的味道,带着淡淡的兰香,空气之中莫名又有些燥热,他兀自接下去。
“不过要是郡主不喜欢,以后还可以改嘛。”
眼前这个人,样子是一副正经高贵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完全不像是那么一回事,要不是他周身的气质陆博雅早就以为是自己是碰到了街边混吃混喝流里流气的小流氓。
她反应过来之后没有丝毫客气地站起身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