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会了,一切的设想终究都只能是设想。
陆博雅出神地思考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突然之间马车一晃**之后便停了下来,她愣了愣之后示意素儿下车去看一下前面发生了什么,素儿点了点头掀起较帘便下了车去。
随后前方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子声音,但是既然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只听见那男子似乎跟父亲大人非常的熟悉,陆相的言语之中似乎还带了一丝恭敬的意味,两人似乎就是在街上遇见之后相互寒暄了几句。
“皇上的时候也要晚上开始,没想到陆大人这么早便进宫了。”
“殿下可能有所不知,我们大楚的寿宴是要从一清早就开始准备了的。身为陛下的臣子,自然是要去梯陛下分忧的。”陆相应该是想那个人拜了拜:“倒是殿下不是一早就说过大楚皇宫,十分顺眼不太适合殿下这样随心的人,怎么这么一早就到皇宫中去了不是自找不舒服?眼下为何不先自己去玩耍一段时间,到了晚上寿宴开始之后再过去,这样岂不是自在快活一些?想来陛下也不会责怪介意的。”
对面的人笑了几声,就是这个笑声让陆博雅一下子知道他是谁,怪不得真的没有听出来因为之前每一次见到过的易寒都是十分轻佻随意的,刚刚一开始的人明显就比较拘谨,官方。
这时候正好素儿也回来了,她果然皱着眉头说:“小姐你知道,是上次咱们在酒楼遇见的那一位来了。”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陆博雅新心中多了一份警惕,易寒做的事情很多看起来都只是随性而为,但是确一直都有别样的目的。一直到现在叶景默都没有查出来上一次闯进她房间的到底是谁,不过她总是有一种直觉哪一个人肯定就是易寒本人。
前面的两个人稍微寒暄了几句,便听见易寒笑着说:“既然都是去皇宫,陆大人应该不介意本王子一同随行吧。”
“殿下客气了,殿下作为西凉使臣远道而来实在我大楚的荣幸,能够与殿下同行是微臣的福气。”
陆相也是回答得滴水不漏,官场功夫在这个时候显露无疑。
易寒点了点头,双腿夹马一蹬:“那就谢谢陆大人了。”
陆博雅微微叹了一口气,素儿睁大眼睛:“怎么了小姐为什么要叹气啊?”
“你不知道的,反正这种时候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
“嘿嘿,小姐,我看我说不定是好事情呢,奴婢总觉得您和殿下似乎特别有缘,你看昨天遇见了,今天又会遇见……”
“胡说些什么?”陆博雅微微皱眉让素儿住嘴:“昨天还不能确定就是他,这么说到时候惹出麻烦来我可兜不住。”
素儿愣了愣,眼神疑惑,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会惹出事情来:“我时候的是殿下。”
陆博雅着才反应过来原来素儿说的不是易寒是叶景默,一时间只觉得有些尴尬,抬手弹了弹她的额头。
“好了,不管是谁都不要乱说话,待会皇宫里面那么多重臣女眷,到时候随口一句玩笑话不小心被别人听了过去当真了可就麻烦了。”
“哦哦。”素儿用力地点点头,不过还是有些疑问:“小姐您说这王子殿下怎么老是跟咱们碰上?也太巧了吧。”
这哪里是巧合?分明就是那个狡诈的人故意等着自己。被素儿这么已提醒陆博雅才觉得事情有蹊跷,眸子微微眯着,里面浮光闪烁,像是有无数的星辰在漆黑的夜幕里流转闪烁,明灭相间。似乎群星闪烁之间,脑中推算者易寒的目的,突然想到待会下马车时候,一切似乎都能被串通起来了,最后火花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