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明显地讽刺,不过易寒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心情很好的样子:“我的郡主,待会就等着看好戏吧。”
他说完话之后就兀自走了,陆博雅在原地有些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就这么看着他的背影走远。随后皱着眉头转身。
她和素儿刚刚没有走多久那边就有一个小宫女跑过来说是前宴开始了,请郡主过去。陆博雅点了点头,带了素儿去清河大殿。
寿宴无非都是一个模样,一大群热聚在一起吃喝玩乐,到后面就是说些贺寿的话看些节目之类的,不够就是看什么人过什么排场罢了,这样的皇家酒宴一直都是最最无聊的,没有什么惊喜可言,陆博雅就这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什么也不做只是是不是喝点清酒然后然后在大家都站起来恭贺的时候也一并站起来。
易寒正好坐在上方的斜对面,因为陆博雅是在女眷下方的第一个,目光时不时对上,到最后陆博雅所幸都不抬头了,只是低头盯着自己的杯子。
其实这种宴会上的酒都是浓度很低的清酒,跟水也差不了多少,她权当解渴似的喝了一杯又一杯。
陆博雅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杯中突然有一个半个指甲盖一般的纸团凭空飞过来,正好落在茶杯之中。不过更奇妙的是那纸条没人用手碰,鱼水之后就像是荷花一样绽放开来,上面的龙飞凤舞带着一股遒劲的笔锋似乎要将之戳破,那几个字也要跃了出来。
“去御花园。”
陆博雅觉得有些好笑,他是不认识自己还是不知道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她会因为他的一句话出去?她抬眼看了看易寒,后者难得笑得温婉,偏了偏头做出一个走的动作。
陆博雅笑得更加亲切,端起那一杯清酒递给了身后的素儿。素儿立刻明白地拿着酒将纸条取出之后将酒倒了,去给陆博雅换了了一个杯子过来。但是陆博雅却看见易寒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是因为她做的事情笑得愈发开心了,那一双狐狸似的眸子里面有着狡黠,还带着意思看好戏的味道。
因为易寒的这一句提醒,陆博雅一直都在座位上坐着,奈何刚刚似乎喝得有些多了,人有三急,她便开始坐立不安起来,一直低着头忍着。
“小姐。”素儿在后面叫了叫她,陆博雅挤出一个字:“说。”
“您看王子殿下在干吗?”
陆博雅抬头看过去便正好看见易寒对着自己的方向,似乎是在说话但是又不是,他微撅薄唇,手里端着酒,一副潇洒自得的模样,笑意浅浅地盯着陆博雅他们这一边。
她皱着眉头看了半天没有看懂,直到易寒将手中的酒杯倾斜,清酒一泄落下,陆博雅真个人似乎都怦然一下炸了,脸一下子红一下子白。
那家伙感情是一直在“嘘”地做口型,最后的那个动作,陆博雅虽然中间隔了很远但是还是依稀听见了水声,一下子就觉得憋不住了,她睁着眼睛狠狠瞪了易寒一眼,小腹难忍。
宴会就快要结束,但是陆博雅很奇怪的是不知道叶景默去哪儿了,整场宴会上都没有看见他人,按理说他也是上一次剿灭叛军的功臣,又是皇长孙殿下,这种场合不可能不出席,要么就是生病了?陆博雅这么意向者顿时觉得很有可能。
昨天两人一起落水,她倒是洗了澡,可是叶景默是把自己送到房间,又是赶过来,应该还没有洗过澡,说不定就是因为那一次落水伤风了?
想到这里陆博雅心中一紧,心里的担忧一下子都写在了脸上。
易寒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的表情,已经猜到了什么。
突然觉得心中有些烦躁,刚刚揶揄的心情顿时都烟消云散,叹了一口气之后连喝了三杯酒,便垂下了目光。
陆博雅虽然心中疑惑着,但是经过刚刚易寒的那一番动作是真的觉得憋不住了,悄悄起身便要准备去找茅厕,谁知道这时候皇上开口了。
“这一次郡主可是功臣,朕还要好好奖赏呢!”
皇上在座位上遥遥举杯,陆博雅只能停下脚步,勉强笑着端起酒,像是就死赴义一般地将她一干而尽。
在皇上哪儿等了许久之后陆博雅才觉得像是死里逃生一般带着素儿跑去了茅房,人生三急,理当如是。
好了之后陆博雅估摸着大殿里的宴会也就快要接近尾声了,到后面都是大家在争相献礼,没什么可看的,便带着素儿就在大殿周围溜达。因为刚刚不仅是喝酒还吃了许多,便也算消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