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砚哥哥,我好不容易完成国外的学业回国,都是为了在看见你,你难道就这么把我扔下吗?”
“司妍妍。”任她胡闹了几分钟,司礼砚终于舍得将视线挪向她。
“沈青黛是我未婚妻,你逾矩了。”
司妍妍脸色一僵,十分不敢相信听到对方的话。
“未婚妻?她是你的未婚妻,那我是谁!”
司礼砚丝毫不客气的说道,“如果你想,你可以是我的妹妹。”
和四年前一模一样的话,令司妍妍情绪有些崩溃,她抓着司礼砚的衣袖大声的吼道,“我不要做你的妹妹,当初我妈死的时候你还记得你答应过她什么吗!你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的,这才多久,你怎么可以忘记,你怎么敢忘记!”
周围的人看见司妍妍情绪崩溃的朝司礼砚吼道,皆是愣在当场不敢说话。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见有人敢对着司礼砚大吼大叫,今天这个瓜真的是吃对了。
司礼砚皱眉看着眼前这个崩溃的有些失态的女孩,神情有些无奈。
当初他让司老把司妍妍送出国,除了是因为对方竟然有胆子想对自己下药,另一方面,也是他察觉到女孩的精神似乎有问题,想让她去国外接受最先进的治疗。
这次之所以默认司老把孙女接回国,也是因为那边的主治医生说司妍妍的病情已经趋于稳定。
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对方一回来就又开始发疯,这次还直接舞到沈青黛面前。
他皱眉看着眼前哭闹的女人,给助理递去一个眼神。
助理会意,连忙驱散了周围看热闹的人,很快,整个电梯口就只剩下他们几人。
这边是总裁专用电梯,距离员工使用的电梯也还有一段距离,所以司礼砚不担心有人听到他们的对话。
他慢慢扯开司妍妍抓着自己的手,一字一顿的说道,“我答应过伯母照顾你就会做到,不然当初你给我下药那件事就觉得不可能这么轻易解决。”
“你要是乖乖听话,我能保你一辈子安于无忧,但是如果你再去骚扰青黛,我会立刻让人再把你送回疗养院。”
听到“疗养院”三个字,像是触碰到什么不好的记忆,司妍妍下意识打了个寒颤,手也不由自主松开。
“你不能这么对我……”司妍妍还不死心的低吼到。
“我妈妈是因你而死,我原本幸福的家庭也是因你变得支离破碎,但是我不怪你,因为你答应过我妈妈会照顾我一辈子,礼砚哥哥,这些你都忘了吗?”
“为什么之前一直都好好的,我知道给你下药的事是我不对,这些年不能见你,我也得到了惩罚,但是这次回国明明是你答应的,为什么那个女人出现一切都变了!都是她对不对!”
听见司妍妍不停重复当年的事,那段黑暗的记忆又朝司礼砚袭来。
当年司母出事,整个人变得疯疯癫癫,除了自残,更多的会折磨司父跟司礼砚。
有一次她的情绪还算稳定,正好遇上司夫人带着司妍妍上门来看望司母,司礼砚害怕出事,就跟着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