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汤还没有喝完,房间门再次被打开。
看见门口站着的司礼砚。
两人将近一个星期没见,此时乍然看见对方出现在自己面前,沈青黛才发现自己真的好想他,想的肚子都隐隐有反应。
看到司礼砚,司母识趣的站起来说道,“既然你来了我就先回去了,一会儿记得让人把保温桶给我拿回来,晚上我给青黛炖鲫鱼汤。”
“阿姨,不用这么麻烦……”
她的话还没说完,完全被司母无视,对方安抚的对她笑了笑,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等房间只剩下司礼砚,沈青黛不自觉咽了咽口水,手中的鸽子汤也有些食不下咽。
司礼砚一言不发的坐到床边,接过她手中的碗,一勺一勺亲自喂给沈青黛喝。
看着和以往完全不一样的司礼砚,沈青黛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方此时有点像面对大众那副不近人情的高冷模样,让沈青黛十分不适应。
犹豫半晌,她伸出没有输液的那只手,小心翼翼扯着司礼砚的袖口,低声道,“你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
司礼砚如墨的眸子扫了她一眼,还是没有说话。
无奈,沈青黛只能继续说道,“对不起,我知道我应该好好待着等你回来,不该一个人去冒险,但是当时那个情况,如果我不出手的话,我爸就会被人冤枉入狱,我怕等不到你……唔……”
沈青黛剩下的话消失在两人的唇齿间。
语气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像是在惩罚沈青黛一样,司礼砚用力在她唇上辗转撕咬,很快一股铁锈味充斥两人的口腔。
沈青黛知道对方只是在担心自己,所以没有反抗,还尽量放松自己。
司礼砚的动作慢慢温柔下来,他放开沈青黛,对方嘴唇已经被他咬出血,浸出一抹猩红。
他低头舔去那抹血迹,声音沙哑的说道,“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在看见沈青黛了无生机的躺在病**的那一刻,司礼砚从来没有任何时间像是那一瞬间一样觉得整个天都塌了。
如果不是玄灵……
想到玄灵,司礼砚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伤痛,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青黛见司礼砚说话,本来还以为自己已经哄好了,谁知说了不到一句话,对方的情绪又肉眼可见的低落下去。
沈青黛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能撒娇般的在对方怀中蹭了蹭,然后转移话题。
“你这次回来是不是已经得到霁月剑了。”
见司礼砚点头,她迫不及待的说道,“拿出来给我看看呢?”
司礼砚没有拒绝,下一秒,锋芒毕露的霁月出现在沈青黛面前。
沈青黛拿起霁月剑,霁月剑虽然早已没有剑灵,但是这么多年过去,神剑毕竟是神剑,残存的意识很快让它察觉到眼前握着自己的是个熟人。
霁月发出阵阵嗡鸣声,像是在给沈青黛打招呼。
“没想到霁月还认识我。”沈青黛欣喜的挥动了一下霁月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