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礼砚忍不住抱了她一下。
“抱歉,这种事情,我保证是最后一次。”
他永远不会再让沈青黛陷入危险中。
沈青黛内心有些酸涩,她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也伸手回抱住他。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放心吧,我不会再让自己陷入先前那种情绪中。”
因为玄灵,也不想看见她伤心。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毕竟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沈青黛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疲惫。
司礼砚见状,主动说道,“你先休息,我去处理伯父的事。”
“嗯,麻烦你了。”
司礼砚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语气微冷。
“青黛,跟我永远不用这么客气。”
沈青黛闻言一愣,垂下眸,“我知道了。”
等人躺下闭眼后,司礼砚才转身离开。
几乎在房间门关上的一瞬间,本来已经闭眼的沈青黛突然睁开眼,眸里满是痛苦。
她唤出天玄剑,剑锋依然锋利,但是剑无剑灵,终究只是一把趁手的兵器。
先前虽然在两人面前装的坚强,但是失去玄灵的痛又岂是他们三言两语能宽慰的,但是沈青黛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颓废下去。
白泽至少有一句话是说的对的,他们面对的危险还有很多,就算是玄灵也不想看到她这么自暴自弃。
想到这里,沈青黛眼里又是一阵难掩的悲伤。
她深吸一口气,将天玄剑重新放回戒指中,然后闭上眼开始休息。
司礼砚出来后跟萧柏晴说了一声就离开了沈家。
他一身冷意,丝毫不做伪装,从沈家出来开着车直接冲向姜宇所在的医院。
先前沈青黛出事,他一直没空料理这个罪魁祸首,不过自己在之前离开的时候留在他体内的东西,应该足够这个男人喝一壶了。
司礼砚一路驱车来到医院,可能是害怕司礼砚他们会做什么,姜宇回来后选择的是帝都最大的医院,但是这更方便司礼砚找人。
他跟护士露了张脸,附带几个签名,很容易就打听到姜宇所在的病房。
“司影帝,您跟那间病房的病人要是关系一般的话,我劝您还是别去见他了。”其中一个护士神情有些犹豫。
“怎么?”司礼砚不解。
几个护士对视一眼,手里死死拽着司礼砚给的签名,四下看了看,然后凑到司礼砚身边小声说到。
“那个病人这里有病。”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经常莫名其妙的喊身体痒,但是医生给他检查过了,他是内出血,最多只是疼,怎么可能会痒。”
旁边一个护士也忍不住吐槽道,“我看他就是想趁机耍流氓,说自己全身痒,明明都让护工帮他洗了澡,没一会儿又开始叫,太恶心人了。”
听着护士七嘴八舌的吐槽着姜宇,司礼砚嘴角勾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眼里带着一丝嘲讽。
等护士反应过来看司礼砚的时候,对方早就已经到了姜宇的病房门口。
“妈,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小城你们把他藏好没有?”房间里隐约传来说话声。
“小城我已经让人送到乡下他外婆那里去了,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几天警察天天过来,我连在家都是心神不宁的。”
司礼砚没给他们继续说话的机会,敲了敲门,不等里面回应,直接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