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礼砚没有回答,直接道,“沈家的事,你被谁指使?”
姜宇冷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刚说完,司礼砚一掌拍向他的胸口。
姜宇被打的张嘴一口鲜血喷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对方直接扔了一颗东西到他嘴里。
姜宇躲闪不及,直接将东西吞下。
“你给我吃的什么!”他伸手扣自己的喉咙口,想要把东西吐出来。
“一颗不会要你命的药丸。”
他炼制的药,遇水即化,司礼砚根本不担心他会吐出来。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算你给我下药也没用!”姜宇还在嘴硬。
司礼砚没有理会他,只是起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顺手还给房间施了个结界。
姜宇张嘴刚想说什么,一股剧烈的疼痛从右手传来,他下意识惨叫出声。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他捂住右手,低头看去,一眼就吓得他差点瘫软在**。
只见自己本来完好的右手像是被刀割一般,肉一片片从手上掉落,每掉落一片,他的右手就传来更钻心的疼痛。
“先是四肢,再是五官,然后从腰开始,到脑袋结束。”司礼砚一字一顿的说道,“你猜,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放……过我……”这一刻,姜宇终于知道害怕。
看着肉一片片从自己右手上掉落,疼痛、恐惧,逐渐击溃他内心的防线。
司礼砚没有说话。
“啊!”看见自己的右手逐渐变成一根白骨,还没等他缓冲过来,左手也传来同样的疼痛。
“我说!我说!求你放过我!”他蠕动着身子从**爬下来,痛苦的朝司礼砚的方向曲行。
司礼砚抬手,对方身上的疼痛稍缓。
“你只有一分钟。”
姜宇闻言,不敢再耽误,连忙将自己知道的情况说了一遍。
“是公司的郑董,他在外面还有公司……他答应我,只要我能帮他把沈总搞进去,他就提拔我在那边当总经理……”
“所以沈意公司的那些账目,都是假的?”
“对,本来郑董找我是想让我提供证据,但是沈意在这方面做的太完美了,根本抓不到把柄,最后没有办法,郑董才让我做假账。”
“有没有证据?”
“有,就在我家卧室结婚照的背后,我们的通话记录我都有录音。”
“伤害沈青黛的毒,谁给你的?”
听到这话,姜宇目光微闪,说出的话带着一丝心虚。
“我……我自己买的,在一个黑市里。”
司礼砚一眼就知道对方没有说真话,但是给药的人是谁,他们心里大概也有数,就算姜宇说出来,法律也制裁不了他。
“还有其他要说的吗?”
姜宇赶紧摇头,“没有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求您放过我!”
得到想要的答案,司礼砚不再耽误,起身准备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