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雕上有万佚柔的精血,木雕被破,她也痛苦的倒在地上,浑身抽搐。
“司礼砚!”空气中残留的灵力波动,万佚柔对他们太过熟悉,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即使知道自己的仇人就在不远处的房间,万佚柔也没有力气再去找他们麻烦。
休息了好一会儿,她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开始疗伤。
解决完咒术,司礼砚冷着一张脸将沈青黛抱到**,替她输送灵力。
得到灵力滋养,孩子不再折腾,疼痛慢慢缓解,沈青黛的脸色也好了许多。
相较之下,司礼砚的脸色更难看一些。
沈青黛看着一言不发的司礼砚,心里有些发怵。
“你生气了?”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司礼砚还是没有说话,尽职的给她输送灵力。
手被对方握着,她只能讨好的说道,“对不起,这次是我轻敌了,我以为凭借阴阳灵源果残存的灵力,对付一个同源嫁接咒不是问题。”
沈青黛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司礼砚收回手,终于开口。
“所以你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宁愿自己去冒险?”
沈青黛被他说的低下头,声音有些发虚。
“我以为……”
“你以为!”司礼砚声音骤然抬高,惊的沈青黛下意识抬头。
司礼砚语气里是强压的怒火,一字一顿的说道,“你总是什么都自己担着,什么都是你以为,沈青黛,我是你的男朋友,你能不能依赖我一点!”
沈青黛还是第一次见司礼砚发这么大的火,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现在给你下咒的人是谁你都不知道,就这么贸然的对上,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没赶上,你跟孩子都会出事!”
许是气急了,司礼砚第一次口不择言的甩出一句,“这一次没有玄灵给你兜底了。”
沈青黛的脸色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瞬间褪去血色。
玄灵的事情始终是她心里一根刺,这段时间她虽然表面看起已经想通了,但是玄灵始终成了她不愿意触碰到逆鳞。
不然,在刚刚与人对阵的时候,借助天玄剑的力量,她的灵力不至于枯竭的这么快。
司礼砚看到沈青黛一副失了魂的模样,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是不说狠一点,司礼砚害怕下次对方真的会出事。
司礼砚伸手把沈青黛揽入怀中,声音沙哑。
“青黛,算我求求你,别让我再失去你了。”
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即使没有表情,她也能从司礼砚身上感知到他的情绪。
“对不起……”除了这个,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两人相顾无言。
最后还是沈青黛从他的怀中撑起来,打破了这份沉默。
“对方被你震伤,现在肯定动不了,我们能不能先去抓人?”
眼见司礼砚眼神沉了下去,她连忙说道,“我就跟着你过去,保证不出手,真的!”
说着,她还举起手作发誓状。
司礼砚知道对方的性格,把人留在房间不如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更能让人放心。
但是害怕对方忍不住,司礼砚故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