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礼砚救了她,自己也陷入危险之中。
司礼砚看了一眼沈青黛,正好对上对方的视线,从两人的眼里他们都明白,对方肯定也是想起了这段往事。
而白泽跟黑曜还没从找到万年前对付鬼王的方法的高兴中冷静下来,就被两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整个表情瞬间黯淡下来。
特别是黑曜。
本以为是什么有用的东西,没想到只是一个没用的阵法。
“对了。”他像是想起什么,又拿出一张纸。
“在这些图案旁边还有些东西,看起来像是一种文字,但是我看不懂是什么,就一起拓印下来了,你们看看。”
他将纸张展开,纸张很大,上面密密麻麻的画满了一些小图案。的确如同黑曜所说,那些图案看起来有点像是一种文字。
“这是我们宗门用来传信的一种记录文字,只有本宗门的人才看得懂。”
沈青黛看了眼上面的文字,虽然因为黑曜不懂,拓印下来有些地方有些奇怪,但还是不影响阅读,当即念了出来。
第一句就让沈青黛愣了一下。
【吾乃灵峰宗宗主灵清,因愧对天下苍生却不敢公布,特在此刻下认罪书,愿能减轻吾心中愧疚。】
当初沈青黛跟司礼砚在一起的日子里,因为无聊,她也教过对方辨认这种字,所以司礼砚也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
“灵清道人,你的师父?”司礼砚看向沈青黛。
沈青黛点头,有些不解,“可是师父为什么要在封印鬼王的地方刻下这封信,他到底做了什么?”
“看下去就知道。”司礼砚接替沈青黛的位置,继续将文字念了下去。
【鬼王降临,人间陷入炼狱,吾辈得幸受天下众生期待前来绞杀,吾不信中了鬼王圈套,被魔气入侵,但吾乃此次牵头人质之一,若说出去必遭造成恐慌,所以吾做了一个后悔一生的决定,隐瞒这件事。】
【经过一月不眠不休研制,吾辈几人终于找到对付鬼王之法,创出惊世之作灭魔阵,但因耗费精力已无法再展开,只能将希望寄于吾辈后代。】
【灭魔之法,只需将鬼王引入阵眼,再以自身本命剑插入,即刻引动天地法则,绞杀鬼王,但吾被魔气所噬,高职吾辈后代方法之时,隐瞒需要剑灵守阵,害得吾之徒弟陨落。】
【吾心中有愧,只能主动请缨辞去灵峰宗宗主一职,永生镇守鬼王封印之处,吾在此立誓,有吾在一天,绝不让鬼王再有机会出来祸害人间。】
【在此立书一封,待吾死后,望有吾之后辈发现,公示吾之罪过。】
一封信读完,所有人都陷入沉默之中。
特别是沈青黛,一张俏脸褪去血色,怔怔的不知道说不出话。
半晌,她颤抖着声音说道,“我以为……我以为是阵法还不成熟,我甚至以为是我们俩人的能力还不够……”
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灭魔阵之所以失败,是因为灵清被魔气入体,控制住没有告诉他们灭魔阵的启动还需要剑灵守阵。
那时司礼砚的霁月剑虽然已有剑灵,但是她的天玄剑,一直都还没有炼出剑灵。
沈青黛突然想起来,在大战前夕,她有问过灵清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