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我太太现在不舒服,请问我能带她走了吗?”
秦闻柯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对上他不耐烦的表情,下意识往旁边退了一步。
“抱歉。”
司礼砚没有理会他,揽着沈青黛离开了这里。
等人走后,秦闻柯还依依不舍的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这让周围的宾客都察觉出来不对,小声的议论着。
“早前听说秦少跟司总两人拍过综艺,看着架势,莫不是喜欢上人家未婚妻了。”
“谁知道呢,你们看那痴情的眼神哟,只是可怜楼上那位,今天可以他们两人的婚宴。”
“嘘,小声点,谁不知道今天的婚宴是为了圆秦老爷子一个愿望,楼上那人,是个什么身份都不知道,怎么比得过沈家千金。”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比不比得过,跟这秦家都没什么关系,那可是司总的未婚妻。”
秦老爷子也听到这边的动静,冷着脸让儿子去把秦闻柯叫过来。
“今天是他的婚礼,新娘还在楼上,他这副模样像什么话,还不赶紧把人给我带进来!”
“是。”秦父赶紧去大厅门口叫住秦闻柯。
“老爷子找你。”秦父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
“闻珂,不是爸说理,筱雨这个妻子是你自己选的,我跟你爷爷也支持你,你可别临了给我们来一出悔婚,你爷爷的身体可遭受不住这种打击。”
秦闻柯失魂落魄的看着门外,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父亲这番话。
他收回目光,语气低沉。
“爸,不会的。”
“那最好,走吧,老爷子叫你。”
说着,两人前后去了秦老爷子休息的沙发处。
不知道两人说了些什么,等秦闻柯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已经恢复了之前那副轻佻的模样。
众人见状,纷纷对视一眼,也不好再说什么,笑着聊起其他话题。
时间一到,灯光暗淡,婚礼正式开始。
两人出了宴会厅,没有回沈家,而是去了司礼砚在市中的一间屋子。
两百平的大平层,虽然比不上司家,但是有时候拍戏回来,害怕打扰到司母,司礼砚就喜欢在这个地方休息。
沈青黛第一次到这个地方,但也只是好奇的扫视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司礼砚给她热了杯牛奶,两人相对坐在沙发上。
“发生什么事了?”
沈青黛将林筱雨身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隐去了对方已经给自己下毒的事,只是说还没有得逞就被她发现了。
“这个就是临走前她给我的药。”沈青黛拿出林筱雨最后走的时候给自己的药。
司礼砚接过打开,里面只有一颗药丸,药丸周身散发着浓浓的黑气,随着盒子被打开,瞬间朝司礼砚袭来。
司礼砚早有准备,掏出一张符纸将其封印,任那些黑雾挣扎也无济于事。
等了好半晌,那些黑雾才慢慢散去,沈青黛也凑过来看。
“看起来就是颗炼制的药丸,看不出什么不对劲。”沈青黛打量了一番,没有任何发现。
倒是司礼砚,看着盒子,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察觉到他的异常,沈青黛问道,“怎么?有什么发现吗?”
司礼砚沉默半晌,有些不确定的说道,“这上面,有白家人的印记。”
修炼之人炼药时,为了避免丹药被偷,在成丹的时候每个炼丹师都习惯在丹药上种下自己的印记,眼前这颗药丸上明显也有。
之所以能感知出是白家,还是因为霁月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