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杨戬笑着作赔罪状,“既如此,那就依你所言,我杨戬之后绝不瞒着你做事。”
“也不能瞒着我装死和装鬼。”
“好,若要装死,我先告诉你,可你别露馅了,”杨戬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拍拍身边的座椅,“贤弟,辛苦你再帮愚兄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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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师兄。”
躺在床上的人翻来覆去半天,最终还是戳了戳他的肩膀。
“怎么了?”他原本有些睡意,听到哪吒唤他,瞬间又清醒了。
“……你的那种功法是怎么练的?可以跟我说说吗?”
他翻身过来,见这人一脸好奇地看向自己,眼里倒真有十分的好奇:“你想练?”
“嗯,经你调理后,我感觉身体好了许多,如果我也会那种功法,之后就不必总麻烦你了。”
杨戬点头表示理解:“可是这种功法是我从小练到大,方才能达成如此程度。”
“我慢慢练,只学一点皮毛,能让我自己调理自己的身体就好,”哪吒此刻的表情尤为乖巧,“我知道师门不同,玄妙不同,偷学功法是不义之事,师兄若肯帮我,哪吒感激不尽,日后师兄若有什么事需要哪吒帮忙,哪吒万死不辞。”
杨戬侧躺着笑出了声:“你还是先别说这些,我这功法乃至阳功法,你恐怕没法练。”
一句话将哪吒的嘴堵住了,这人咋吧咋吧嘴,愣是憋不出一句话,见他眼含笑意盯着自己,翻身过去:“那睡觉,睡觉。”
“你可别急着失望,你既然开了这个口,那我就会帮你,日后你需要调养,只管叫我就行,都是同门,和你师兄不必客气。”
哪吒背过身嘟囔道:“话是这样说,可过了这一遭,我总不能一直麻烦你,这趟路总有走完的那一天。”
“到那时,也无人能再伤到你了。”
“……”
“哪吒,既然你叫我一声师兄,你若需要我,我定会来帮你,什么时候都一样。”
第一次听到这句话时,哪吒全当杨戬在安慰他,毕竟自己是莲花化身,练不了他所说的这种至阳功法。
后来一直到他上天庭任职,被封中坛元帅后,不愿上天任职、听调不听宣的二郎真君依旧在他每次战斗后不经意地出现在他的府邸云楼宫门前,为他调养身体。有时他会回忆起在相府时的日子,当时的杨师兄也是这样为他疗伤。
“有劳真君了。”
“怎么忽然这样叫我?我不习惯。”
“那叫杨师兄?”
“还是如从前那样叫我二哥吧。”
“好,二哥你再使点劲,我腰疼。”
“使唤我倒挺顺口了。”
“又不是白叫的,待会儿留在云楼宫用晚膳吧。”
“莫非你是想让我给你做莲花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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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有时会后悔自己告诉哪吒自己会做饭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