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缠绵的、空灵的低笑声于黑暗中传**。
女人的身影消失而去。
……
深黑的走廊中,老鼠声遍布四周。
但却一只鼠影都看不见。
它们似乎在墙中。
似乎在地板下。
又似乎隐伏于无尽的黑暗深处。
一名秦家神子提着手中的煤油灯,正在咬牙切齿地、疯狂地、近乎病态地寻找老鼠,他已经被老鼠声折磨得歇斯底里,眼窝深陷,颧骨突出,满面阴霾,两颗因愤怒癫狂而颤动的眼球中尽是猩红的血丝。
而他手中煤油灯的灯光,则在一点点地变微弱,摇曳的火焰就像是一条无力的蛆虫,正燃烧着最后一丝生命的余韵。
突然。
灯火熄灭。
一切被埋入黑暗。
这名秦家神子终于停滞住了搜寻老鼠的脚步。
他的喉咙中。
极为诡异地忽然响起了低笑。
“哈哈……哈哈……”
“我找到了……”
“我终于找到了……”
他笑得癫狂,笑得抽气,笑得嘴咧到了耳根子,笑得声带沙哑撕裂,笑得自口中咳出鲜血,笑得整个身子几乎都要扭曲。
然后。
砰!
整个人炸裂开来。
但他却并没有死亡。
而是从炸裂开的残骸中,爬出了一道新孕育而生的,血肉模糊的,仿佛婴儿般的躯体。
这躯体口中嗫嚅着不知名的语言,吞食着迸洒在墙面与地板上的炸裂血肉,不一会儿身形便急速膨胀开来,一点点地变得巨大,变得臃肿。
与此同时。
走廊的黑暗中忽地浮现出了一道扭曲闪烁的影子。
这影子极其巨大,似乎是由一个个人,一张张痛苦的面容,一具具饱受墙中之鼠折磨的灵魂杂糅而成。
这些残损的灵魂中透着不同时间年代的气息。
有的来自百年前。
有的来自数十年前。
有的甚至就来自今日。
它们糅合在一起,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独立的个体,而在这些杂糅的残损灵魂之中,连接着所有的核心之处。
那里……
是一团幽黑深邃的“旧日”气息!
这“旧日”的气息本隐伏于秘境的深处,沉睡了不知多少年,就算有所逸出,也仅仅只是少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