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倒是好雅兴,居然会舍得屈居于一个凡俗女子体内,并以这女子的样貌与垢体行事,这样可不好。”
“这样,会污染作为神明的神性的。”
“郎君若是喜欢以女子之躯行事,奴家,倒是有不少女子化身可以借用一番的。”
话语之间。
“诡母”将面庞凑近周言。
或者准确来说……是凑近被周言所操控的秦舞月的面庞,气息轻吐如兰,透着种勾魂的酥麻感。
然后继续笑着说:
“咯咯,这样一来,奴家倒是可以和郎君一起擦玻璃了哟。”
周言:“……”
秦舞月:“……”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突然跑出来勾引先生?等等……她刚刚是说了‘神明’二字吧?难道说她知道先生是一位伟大的神明?”
此时此刻。
作为灵魂意识体在身躯“副驾驶”位置上待着的秦舞月。
看着眼前这一幕。
尤其是听着面前女人那堪称“污秽”至极的话。
不禁面红耳赤。
女人的本能告诉她。
她似乎是……
遇到敌人了!
周言则是摸了摸下巴,对于面前这位“诡母”方才的小污话,倒是觉得颇有些意思。
他有些好奇地问道:
“诡母,你不是来找我寻仇的?”
“寻仇?”
“诡母”闻言顿时笑得花枝乱颤。
她用勾魂般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周言,目光,灼热的仿佛要融化那属于秦舞月的皮囊,直视藏于其中的,属于周言的灵魂。
她语调诡异地说:
“我自然,是来寻仇的,寻郎君你偷走我心的仇。”
“此仇,太不共戴天。”
“我真想把你融进我的心里,让我们的血肉彼此交缠,让我们的心儿从此负距离,一生一世,永永远远地在一起!”
“啊~我已经迫不及待~”
话语间。
就听“噗嗤”、“噗嗤”之声连绵响起。
赫然就见“诡母”的肉躯之上,竟有一只只血淋淋的手臂冒了出来,每一只手臂的手掌之上皆捏着奇诡的印诀。
霎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