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法与那些强大恐怖、来自于外界星空之中的“旧日”相较量。
周言想到这里。
脸上突然露出怜悯。
他对眼前的“诡母”说:
“你很可怜。”
“但我能理解。”
“你已经饱受失控与畸变的折磨了吧?成为柴薪,燃烧自我的感觉可不好受,磨损的劫难下,就算是成功掌控了至高权柄的‘人神’,也只是比一般的神明多苟延残喘几时而已。”
周言想到了“旧神陵园”。
亦想到了“旧神陵园”里那一块块残破腐朽的墓碑。
一时间。
心中颇有些感慨。
于是又对面前“诡母”多说了一句: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对你进行心理治疗,嗯,一种特别的‘心理治疗’,多多少少,应该能够帮助到你一些的。”
这种特别的“心理治疗”。
正是周言发病时的低语。
说实话。
周言也不知道自己发病时所述说的那些低语究竟是什么。
不过。
当初他在旧神“烈阳巨像”的墓碑前发病低语了一阵,直接就将人家“烈阳巨像”给说活了。
虽然对方眼下依旧处于沉寂之中,但精神头似乎比原先好多了。
因此在周言看来。
他发病时的低语。
应该……
是个类似于心理治疗,能够对别人、乃至于神明的精神情况有一定治愈效果的特别能力吧?
于是当周言看到眼前这位“诡母”既然不是来找他真的寻仇的,而是因失控与畸变的缘故,变成了神经病,想和他莫名其妙行欢愉之事。
对于女士,尤其是对一个女神经病,周言也不太好直截了当地拒绝。
于是便转移话题。
直接提及了“心理治疗”一事。
而“诡母”听到周言的话,顿时就愣了一下。
“心理治疗?”
“诡母”面容上显露出几分古怪之色。
然后目光眯起。
眸中突然闪烁出瘆人危险的血光,冷冷道:
“你觉得我有病?”
“不,你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