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他到时候将整个“墙中之鼠”秘境搬入秦舞月体内的神秘灰雾时空中去,留待以后慢慢的探索。
而眼见着周言一时无声。
眸光却在不断闪烁。
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老者司徒谋顿时更加惴惴不安了,他很想问一问那所谓的“灵魂拔罐”究竟是什么,又能够给他带来什么好处?
然而眼瞅着周言不提起。
他也不敢说。
他也不敢问。
“我去!老头子,你特娘的对我也太狠了!直接咬掉了我半条舌头!不是你的身体你就这么糟蹋是吧!”
这时。
憋闷了许久了秦玹终于是忍耐不住了。
他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对于老者方才猝不及防咬舌的行为颇有些不满:
“还有,你什么时候把那只软不溜秋的肥虫子放在我的舌头里的?这也实在太恶心了!怪不得我最近一直感觉我的舌头在不断分泌粘液,舌头也变得异常灵活,甚至能够用舌尖挑弄樱桃了,我还以为我在某方面的奇怪属性觉醒了!”
“哼,不过是少了半条舌头,这算什么?老夫我年轻的时候为了施展一些禁忌的能力,手指、眼珠子、耳朵等等都会毫不犹豫地将其掰扯下来,区区舌头根本不足挂齿,反正想要将其恢复,方法多的是。”
和秦玹说话。
老者顿时恢复了那种不可一世的豪横气质。
但他很快又忧虑起来。
沉吟了一下。
便对秦玹说道:
“玹小子,跟你说实话,其实本来找你这小子作为我残魂的寄宿体,我一开始并没有对你安什么好心,我只想把你利用完后就直接占据你的身躯,吞噬你的灵魂,抽取你的命运之脉,对我进行一番滋补的。”
“但……”
“住在你小子体内久了,倒也越发觉得你这小子慈眉善目,英俊非凡,令人看得顺眼,很像年轻时候的我。”
秦玹闻言。
微有些沉默。
但似乎并不意外。
他只是吐槽道:
“老头子,我严重怀疑你在借我夸你自己。”
“呵呵,老夫我还需要夸吗?我这只是在陈述事实。”
老者没有丝毫脸红地呵呵一笑,说:
“总而言之,玹小子,如果这次……这次我出了什么意外,作为被我寄宿,与我共生的你……肯定也逃脱不过,不如你在我们尽皆完蛋之前叫我一声‘爹’怎么样?我这一生无儿无女,死前有个人叫我‘爹’,也算是有个心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