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舞月的目光,不禁尽皆透出了几分复杂与奇异。
乔克转动了一下眼珠子,满脸黑色、夹杂着几分银白的虬须如花朵一般绽开,露出和煦的微笑说道:
“秦姑娘,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接下来有用得着我老乔克的地方尽管说,我自当尽心尽力,以报恩泽。”
镭瑟夫·李则是比了比自己的腱子肉。
说:
“美丽的秦女士,接下来,我将是你永远的骑士。”
“额……”
秦舞月看着镭瑟夫·李那满身蠕动的肌肉,尤其是那饱满的胸肌,简直比她还大,不禁有些汗颜。
司梦清娇小的手指摩挲着自己白皙挺翘的下巴,眼珠子滴溜溜地不停转动,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忽然。
她眸光一闪。
看向秦舞月三人说道:
“这‘彼岸花孢子’显然会攻击寄生一切血肉生命,让血肉筋络畸变为植物纤维,成为一种会不断生长彼岸花的植物生命。”
“如果说……”
“我们本身就是植物生命,变成了其同类,那么这‘彼岸花孢子’,应该就不会攻击我们了吧?”
“所谓打不过就加入,就是这个道理。”
这个想法倒是不错。
不过……
该怎么实施呢?
看着三人凝视自己的眼神,司梦清嘴角翘起,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透着几分得意之色的说道:
“我有一项独特的、传承自古老时代的手艺,倒是正好可以于眼下派上用场的。”
“不过,我得需要一些材料。”
……
被猩红晕染的泥泞小路上。
一具具无头尸体足部如根茎一般,深深地扎根于土壤之中。
它们躯体已然尽皆植物纤维化,浑身粘湿的猩红藤蔓蜿蜒,一动不动,四肢躯干呈现出一种歪扭纠缠的怪异姿势。
突然。
其中一具无头尸体脖腔蠕动。
自腔口中一张布满惊悚尖牙的可怖口器喷射而出,向着靠近的一道身影恶狠狠咬去!
“哼,这次我若再被咬到,我就自己把我头颅摘下来亲手做成夜壶!”
镭瑟夫·李大手一抓。
这张狰狞口器顿时被他给捏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