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应该有错误!”
“可那一招一式的错误,我早已形成习惯,要下意识的改变,总会让我付出代价。”
剑尊叹了口气。
水墨画中,他正提剑与异兽战斗,在剑即将轻松的割下对方的脖颈时,突然有意识的换了一种剑法。
谁知,就是在这须臾之间的犹豫和刻意变换,让异兽立刻反应过来,手中利爪立刻抓向了他。
虽然剑尊连忙躲避,但是还是受了伤。
沈清白也这才注意到,剑尊的斗笠下的脸上,还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
“正如你说看到的。”
这时候,剑尊又开口道。
“自从我开始怀疑自己,问自己是谁,又觉得自己总是在剑法上出错后,手中的长剑就仿佛被什么东西禁锢了。”
“总是片刻的犹豫,因为我太想成为他了。”
“我……”
“太想成为剑圣了。”
“哈哈哈……”
“世人称我为剑尊。”
“尊,圣之下为尊。”
“我究其一生想要成为那个人,到后来发现我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啊,哈哈哈……”
剑尊话虽然说的很低落,但是不停的放生大笑。
“前辈造诣已经是大多数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沈清白心里确是由衷的敬佩眼前的男人。
不过,他内心也开始思考起来剑尊一开始提出的问题。
“我”是谁。
这个天渊里,没有异兽。
解决了剑尊的问题,才能通过天渊获得造化。
“不够完美。”
“我总觉得自己出错,还不够完美。”
剑尊双手放在身后,嘴里喃喃:“我是谁。”
“我当时在想,我是谁?”
他说话间,沈清白眼神在水墨画中一缕缕的场景中掠过。
剑尊的这一生,都在模仿剑圣。
一招一式里,都是别人的痕迹。
所以,在被困在九阶久久不能继续提升的他,困惑的询问起了自己。
孩童。
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