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队员们的心情却比昨天轻松多了。
走到桐疆村的山崖下,教授们正打算让毕扬带队员上去知会桐疆村一声,他们到了。
还没开口,就听到上面悠悠的喊声,“是叶子到了吗?”
是个中年男性的声音,洪亮且穿透力极强。
队员们惊呆了,这都什么年代了,头一次看到通讯还靠喊的。
这一套景叶疏熟悉啊!
景阳山里她就经常喊。
她抬起头把手做喇叭状,叫道:“是我!你们下来吧!”
她的声音穿透力也极强,在山谷中还有回音的。
喊完,她就把大家拉开崖边。
众多脑袋往上看。
这还是景叶疏和教授们第一次见桐疆人下山的样子。
将军王的雕像被绳子吊着,两边一边一个人固定雕像不要晃动。
下到一定高度的时候,第三个人找到稳妥的立脚点,接替上面的人,继续把雕像往下放,这样避免了绳子太长雕像不易受控的情况。
山壁上的几个人,就跟飞檐走壁一样,比攀岩可好看多了。
毕扬和队员们惊呆了,真切地感受到什么叫世外高人。
在这些人面前,他们的本事真不算什么。
如此反复,将军王的雕像被运到下面。
几个跳在地面,身形稳健。
这是老族长身边的那几个中年男人。
景叶疏招手,毕扬让队员把板车推过去。
滕王雕像被推到山崖边。
桐疆的几个人看着雕像,情绪显然不像之前那般无波无浪,肉眼可见地激动起来。
他们紧紧盯着雕像,克制着颤抖的身子,就连锐利不失沉着的眸都温润了。
队员们其实不怎么理解的,一个千年前的祖先,能激动成这个样子?
城市生活的人,是不懂宗族环境生长的人的感受。
桐疆人将滕王雕像从板车上搬下来放在地上,放到了将军王雕像的旁边。
景叶疏准备将将军王雕像放置在板车上,桐疆人开始往滕王雕像上面绑绳子。
就在此时,突然风起云涌、乌云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