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伸坐在副驾驶,说道:“白小姐,这边小吃味道不错,您看想尝尝吗?”
白梓羽一看这脏乎乎的地摊,没有半点胃口,嫌弃地说:“不必了。”
车子往前开,乌伸又说道:“这边有一些服装首饰,您想看看吗?”
所谓服装,就是旅游城市的低端大花裙子,首饰更差劲,连玉都不是。
“不看!”她语气生硬。
司机忍不住从倒车镜里看了一眼这个难伺候的女人。
车子开到前面就掉头了,白梓羽看到另一边的市场有原石摊子,她用手指了一下说道:“去那边看看啊!”
乌伸说道:“白小姐,那边就不是宗少的地盘了,很危险。”
“有什么危险的?那不路上都是人?”白梓羽觉得这个乌伸就是故意的。
乌伸说道:“白小姐,那边是谭成荫的地盘。之前申队长那件事,您也知道谭成荫是做什么的吧!您一看就是有钱的外地人,谭成荫做那种买卖最稀罕的就是您这样的人。”
白梓羽皱眉。
乌伸说道:“他的手段相当毒辣,人落他手里,没有活着离开的。他会先让您试他的药,然后让您有求于他,要么跟家里要钱,要么听他的去赚钱。如果他知道您的身份,更麻烦。您没忘之前谁想劫您家里的珠宝吧!他一连受了那么多的损失,现在正是穷凶极恶之时。”
白梓羽问道:“傅厉君那么有钱,谭成荫跟景叶疏动手,一下不就发了?”
乌伸说道:“傅厉君花巨款请了两支当地人队伍,再加上景叶疏的名声,谭成荫再狠,也不能跟国家对着来,所以他动不了景叶疏。”
说罢,乌伸又说:“但是您不同,您没有景叶疏的名气,您家里也没给您请那么多的人,还是小心一些比较好。”
这话说的白梓羽心里相当别扭。
怎么感觉她样样都不如景叶疏呢?
但是明明不是这么回事,她出身比景叶疏高贵,学历比景叶疏高,能力比景叶疏好,模样她认为长得比景叶疏好看,还比景叶疏高。
按理说一个乡村土妞样样都不如她,可是现在搞得自己哪里都不如景叶疏,这也太失败了。
心里虽然不舒服,她也没有不听劝,非要去。
毕竟安全最重要。
谭成荫也的确抢过家里的珠宝,小心为上。
乌伸把她送回房间后,回到宗爷那边复命。
嵇宗泽坐在老板椅上,手中有一搭无一搭地把玩着翡翠手把件,一副闲极无聊的样子。
乌伸说道:“宗爷,那个白小姐挺冷静的,什么都没说就跟着我回来了。”
“正常,她不是无知小女孩。”嵇宗泽面无表情地说。
乌伸说道:“我已经说了她样样不如景叶疏,她虽然看起来不高兴,却什么都没说。这么沉得住气,咱们的计划很难继续啊!”
“不用急,等白瑾荀和景叶疏联手的消息一出来,她就坐不住了。”嵇宗泽慢条斯理地说。
说罢,他看向乌伸说道:“这些日子我就不出现了,你跟着她,一点点地消磨她的耐心。”
三天后,白梓羽在这种地方呆得有点崩溃。
太无聊了,接妈妈的电话都多了很大耐心。
尚颖然问道:“梓羽,你冒着那么大风险过去,和嵇宗泽有什么进展?”
白梓羽心烦,她天天都见不到嵇宗泽的人,上哪儿进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