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功夫想胜过叶子,那没有什么可能。
越往里走,树林越茂密,有一种遮天蔽日的感觉。
这种压抑感,让秦严都不说话了,安静地往里走,警惕着四周的声音。
景叶疏用手中的棍子一路拨着前面的草,这里没有路,要小心长草盖住坑。
闷头走了好一会儿,她说道:“到了。”
秦严走过去,看她扒出来的小口。
“盗洞?”秦严问她。
“嗯啊!”景叶疏应声。
“这么小,不会卡住吗?”秦严问。
“不会。”景叶疏说道:“我先下为敬了啊!”
秦严还没来及说话,她人已经出溜下去。
傅厉君拨开他,也下了盗洞。
秦严一看,赶紧跟着下去,傅厉君不会卡住的话,他也不会。
以前的盗洞给人的感觉很窒息,这个盗洞虽然口看着小,里面倒是相对宽敞一些,总之没有他担忧的卡住的情况。
景叶疏下到盗洞底的时候,往下一跳,往旁边一滚,让开洞口位置。
防止后面的人跳下来砸到她。
她打开手电。
傅厉君跟秦严先后跳下来。
景叶疏说道:“这盗洞一看就是北方人打的,体型高大健壮。”
秦严打开手电照照四周,说道:“壁画都没有?”
“年代久远,风化了。”景叶疏说道。
秦严照了照,说道:“这里空间挺大的,墓主人应该有些地位吧!”
“怎么也得是王爷以上的。”景叶疏说道。
“墓都让人盗成这样了,也够唏嘘的。”秦严说道。
“唏嘘啥,好几千年了。”景叶疏不屑地说。
秦严好奇地问:“傅厉君,你说你们傅家那个神秘的祖先会葬在哪里?北门市?”
傅厉君说道:“应该在女王墓。”
景叶疏好奇地看向他问:“为什么?”
傅厉君说道:“他那么爱女王,还特意留下人世代守在这里,生怕与你再错过,证明他也在这里,死也要厮守在一起。”
景叶疏听得有点感动,悄悄在下面拉住他的手。
秦严的手电照在两人的手上,说道:“别在这儿搞小动作啊!对墓主人大不敬。”
景叶疏一身反骨能吃他这套?反问道:“墓主人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