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段时间偶然遇到了以前给我母亲看病的心理医生,那个医生告诉我,根据他这些年对我母亲的治疗状况,我母亲应该不会自杀。”苏绮安不动声色的说,“医生说我母亲一直积极配合他的治疗,每月给她开的药她也都在按时服用,我想不明白,母亲当年到底为什么会自杀?会不会是医生给她开的药,她根本就没有吃?”
冯山梅想了想说:“我记得你母亲每天都有按时吃药,有时候她忘了我还会提醒她。”
“是嘛。”苏绮安长长的叹了口气,“那看来是我想多了。”
冯山梅扯了扯嘴角,伤心的说:“是啊,你母亲这么好的人,真是——”
后面话还没说出口,冯山梅已经哽咽落泪。
苏绮安把抽纸递给冯山梅,“我母亲已经走了这么多年,你还记得她,她在天有灵要是知道,一定会很欣慰的。”
冯山梅不自然的笑了笑。
接下来,两个人又聊了一些家常的话一直待到十点多,苏绮安才告辞离开。
“小安,你这次出差要在这里待多久?要是有时间的话,我让我儿子一家带你在这里玩玩。”
冯山梅这话只是随口一说,苏绮安现在是生意做得这么大,哪有时间在他们这样一个小城市逗留太长的时间。
结果没想到苏绮安竟然还真的答应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苏绮安高兴地说,“我们刚好打算这几天在槟城旅游几天,我以前就听你说过你儿子,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见面,现在刚好可以趁机认识一下。”
冯山梅点头答应着,“那好,你把你住的酒店告诉我,明天上午我让我儿媳妇开车去接你们,她现在在家全职带孩子,有时间,我儿子要上班,恐怕要晚上才能跟我们见面。”
苏绮安:“没关系,明天晚上我在槟城酒店请你们全家吃饭。”
冯山梅吓了一跳,“哎呀小安,我们没必要去这么贵的地方吃饭。”
槟城酒店是本市最贵最豪华的酒店,她以前听说在那里吃一顿饭都要上万块,她一个月工资都不够在那种地方吃一顿饭的。
苏绮安笑了笑说:“不用担心钱,我跟槟城酒店的老板认识,吃饭不收钱。”
冯山梅一愣,“啊,既然这样的话,那好吧。”
苏绮安也太厉害了,竟然连槟城酒店的老板都是她的熟人。
送走了苏绮安和她的秘书,冯山梅在楼上目送她们的车子离开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哪位?”电话另一边传来一道女声。
“是我,冯山梅。”
“冯山梅?”对方顿了一下,“这么多年没联系过,现在怎么忽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苏绮安今天来找我了。”冯山梅着急的说,“跟我聊天的时候,她忽然提到喻姗当年吃药的事,她是不是在苏家发现了什么端倪?”
“不可能。”对方的语气很肯定,“我们当年把证据清理的一干二净,她不可能发现什么。”
“可是,我有点担心。”冯山梅的语气听起来很惊慌,“而且我看现在的苏绮安跟小时候的性子差了十万八千里,看起来很不好对付,要是真被她发现了什么,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