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跟着爷,小爷我不会亏待你的。”赵彦青嘿嘿一笑,搂上了二喜的肩膀,十分猥琐,用食指挑了下二喜的下巴:“给爷笑一个。”
二喜怕极了。
主子什么都好,模样不错,个子也挺高,又是个读书人,就是行为举止太过让人惊奇,不像是个好人的样子。
“诶?主……主子……这是白天,你不能……”
“听话。”赵彦青小声说着,他才不管什么白天晚上呢,来到这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危险,及时行乐才是真的。
二喜认命了,她没有那个反抗的能力,万一赵彦青一个不满意,那是有一万个方法弄死她。
咚咚咚……
就在赵彦青准备蓄势待发的时候,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谁啊?”
门外,小夏子说着:“邻家张公子来了。”
赵彦青叹了口气,真是煞风景。
重新穿好了衣物,看着躺在**默默哭唧唧的二喜:“哭什么,起来,迎接客人。”
二喜委屈巴巴的坐了起来,擦干了眼泪。
出了门,赵彦青便看见院子里正站着一位谦谦君子,手拿折扇,看起来文气的不行。
“张兄前来,有失远迎,见谅见谅。”赵彦青边走边拱手,笑呵呵的接待着。
张志远也是行礼:“今天从门口路过,听说搬来了一位新人,特过来拜访。”
赵彦青哈哈一笑:“上午刚来,若张兄不嫌弃,还请大堂中说话。”
两人进入了正屋,坐在了椅子上,二喜端来了热茶,张志远抿了一口,随后说着:“赵兄看起来气魄非凡,想必也是人中龙凤,不知道在哪个班读书?”
赵彦青想了想:“天魁班好像。”
张志远略带惊喜的说着:“那咱们以后可就是同学了,我也是天魁班学生,过些时日就去府衙任职了。”
赵彦青装作惊讶的样子:“那可是大才,张兄总算是熬过去了。”
张志远苦笑一声,点了点头,这日子可是真的难熬啊……
“赵兄今晚可有时间,我让厨房做几个菜,咱们闲聊一晚。”
赵彦青笑了笑:“额……张兄可喜欢逛青楼?”
“嗯?”
张志远一愣,这是个什么问句,思路挺奇特啊。
“我不常去。”
“哈哈哈……”
赵彦青笑了起来,这有文化的人说话就是含蓄啊。
张志远也脸上带笑,男人们在一起,哪怕没其他的共同语言,但这个绝对能引起共鸣。
“今晚侍卫李大哥带我去,咱们一同前往?”赵彦青邀请着,大家看起来衣冠楚楚,实际上也都是些禽兽,特权不用是傻逼。
张志远点了点头:“我这几日本修心养性,今日结识赵兄,便破戒一次。”
“哈哈哈哈……”
两人谈笑着,一开始聊得还比较正经,大家还都装着,可到了后面,那也就熟悉了,荤段子一个比一个说的厉害。
“我看你那丫头眼眸带泪,想必刚才你可是欺负了她去。”张志远说着。
赵彦青渍渍两声,这都被发现了:“压力太大,想放松放松。”
张志远点了点头,想起了自己曾经,才叹了口气:“我当时还忍了好久,到最后实在忍不住才收了我的那丫头。”
“同道中人,同道中人,祝张兄未来一天换一个。”赵彦青拱了拱手。
“赵大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