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有一个大腿,刚表忠心要抱,大腿就说自己要走了?
“谁说老师老眼昏花,我看老师现在耳清目明,正值壮年。”
“哈哈哈哈……”
王庆平哈哈大笑起来,自己的这个弟子,学习好就算了,这说瞎话的功夫也愈发深厚。
“正值壮年就好了,要是这样,我也就不用为了我孙儿的学业发愁了。”王庆平叹了口气:“你不知道,我那孙儿可比你差远了,今年二十一岁,比你还大两岁,可这四书五经,到现在还背不下来,每日就知道吃喝嫖赌,棍子都打断了三个。”
赵彦青一听,二十一了,还背不下来四书五经,莫非是个废物?
“我以后也想让他进商部,彦青啊,你以后有没有兴趣在这忠义书院当个兼职教授,好好教教他。”
拐弯儿抹角一大圈,王庆平才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让同僚教自己那愚笨的孙儿实在是不好意思,到时候还不得说自己一个堂堂大官,教孙无方?
所以思来想去,还是让孙子祸害自己的学生比较合适一些。
赵彦青点了点头:“当然,我正有此意,在忠义书院当教授,那可是很风光的,说出去都很有面子。”
“那可就说定了,等今年你毕业,老夫便和山长一叙。”
“嗯,多谢老师。”
赵彦青假笑着。
狗屁教授,他才不想当呢,捞不到一点儿油水,还不如去兼职当前台。
……
上午听课,下午兼职,晚上陪周云易下棋,凌晨和自己的几个小妹妹睡觉,这便是赵彦青充实的一天。
青楼里,和一开始一样,赵彦青搂着一个新的姑娘和张志远喝酒聊天,他们现在已经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以前的张志远在外人看来也挺沉闷的,可这次遇见了赵彦青,却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说明白点儿,就是无敌是多么寂寞。
张志远曾经也是学霸,受老师宠爱,一直没人有这个资格跟他一起玩耍,直到遇见了赵彦青,才感觉好像是遇见了亲人一样。
“彦青,你这两天可是肥了不少啊,哥哥我是真的羡慕。”
赵彦青哈哈一笑:“我学的商科,跟张哥哥的刑科可没法比。”
“唉……要是真这样就好了,我都读了两年,今年要是再没名额,可就真的成了笑话了。”
张志远什么都优秀,但就是比不过关系户,纵使教授喜欢,但关系户还是得排在前面。
“怕什么,哥哥随意读书,以后我贪污钱给哥哥花。”
“哈哈哈哈……”
两人放声大笑起来。
“快看,舞女换人了!”赵彦青看着前面那柔美的姑娘,急急忙忙地拍着张志远的胳膊。
张志远一看,也瞬间两眼放光,两个身材脸蛋极其美丽的女子此刻正舞着手上的红绸,**出来的锁骨,像是具有魔力一般吸引着每一个男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