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给你六千两,剩下的,下个月之前还你。”
“啊?”
老鸨子一愣,这怎么还打白条啊?
“我现在半个月的薪水是两万两左右,一个月也就都给你还清了,放心,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的。”
老鸨子略有些为难,打白条的人不少,也基本上都还,但是这么大的一笔巨款打白条,她还真的没有见过。
“好吧,公子在我们院儿里花了不少银子,这个面子我便给了,不过咱们可要说好,一个月后,这银子要是还不上,姑娘我得领走,现在的六千两我也不退。”
老鸨子是个人精,既给了面子,又维护了自己的权益,也就当交个朋友,这赵彦青她都打听过了,天魁班学子,现在不巴结,那啥时候巴结啊。
“一言为定。”赵彦青哈哈大笑着。
“得嘞,等这支舞跳完,我便让她俩来陪公子。”
老鸨子站了起身,扭着肥腰又出了门去。
等包厢恢复安静,张志远才有点儿迟疑地说着:“彦青,那两个女子虽然貌美,可你欠钱,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赵彦青笑了笑:“哥哥,我来到青城之后就想得很清楚了,及时行乐才是关键,钱财都是身外之物,没了还可以赚,但那两个姑娘,却是机不可失啊。”
张志远笑着摇了摇头,自己的这个兄弟,就是太清明了,不像自己,还被困在世俗当中,也显得有些迂腐。
……
“老鸨子,过来!”一二楼包厢传来了几声男人的声音,老鸨子抬头一看,嘻笑一声,连忙前去应付。
这群人可都是她的熟客啊!以前不少银子都是从这几个人那里赚的,今天要是又看上了,那可得是一笔横财。
“几位爷,这是有什么事啊~”
坐在主位的一个中二青年帅气逼人的打开了折扇:“那俩妞儿怎么卖啊?说个价。”
老鸨子哈哈一笑,就是得这样,价高者得,无可厚非。
“爷的眼光真不错,刚才就有位公子看上了,花了三万六千两买下。”老鸨子说道。
听到这个价格,小年轻明显一愣。
三万六千两!
哪个大冤种给的价钱,这不是哄抬物价嘛!
“你这老娘们儿,怎么今天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了,我大哥是诚心看上,你莫要坐地起价,咱们都是熟人,可不能这么干。”旁边坐着的一青年开口说话,态度极其不耐烦。
另一人也忍不住说道:“我大哥给你带了多少生意,你这人不能没品啊!”
“我大哥家里可在各地有十三家烟馆,商部熟人最多,你这青楼可也归商部管,莫要不识抬举。”
老鸨子:???!!!
这不符合常理啊!
为首青年听见周围兄弟如此奉承,此时站了起来:“咱们都是熟人,按原来普遍的六千两价钱,我给你再加一千两,两人一万四千两我带走。”
“啊?”
老鸨子震惊了一下,一万四千两,这她从京城买来就差不多花了这些。
讨价还价可以,但哪儿有对半儿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