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赵彦青长长的呼了口气,终于是写完了。
拿起了宣纸,准备交给那位大佬看的时候,那大佬用手挡住。
“老夫老眼昏花,还是让小厮念吧,正好与在做宾客共享。”
赵彦青又将纸递给了一旁的小厮,小厮小心接过,随后清了清嗓子。
“行路难。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赵彦青并不怎么担忧。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这话……天下仕人当共勉。”那大佬沉声说道,看向旁边的王庆平:“商部以后,可还是得靠这样的才子啊。”
“哈哈哈哈……”王庆平大笑起来。
爽!
他的孙子这些年光让他丢脸了,现在有了徒弟,他可好在人前威风了一把。
甚至,他都有些想认赵彦青为好大孙了。
但是比起干孙子来讲,还是师生这个关系更能维护感情。
赵彦青一直都是脸上带着微笑,静静地听着夸奖。
王庆平说道:“彦青啊,佥事大人对你如此看中,这是你的福气啊。”
“是。”
赵彦青微微答着,他这会儿知道了,为首的这位就是昨天那王二强的靠山。
看着挺和蔼,风度翩翩的老头子,可没想到,竟是一个巨贪。
当然了,这是青城的传统,由上到下,就算是山长和自己老师,那要不贪的话,住上现在的宅子,估计也得从商超开始攒钱。
这次的集议,可是让赵彦青出尽了风头,底下刚才还和赵彦青一起聊天的门房官员,无一不羡慕。
“瞧瞧,都是天魁班的学子,人家在门房任职那是咱们就成了终点。”
“咱们那都是没人选商科,过来凑数的,跟这种大才子比,有什么难过。”
“也是哈。”
“哈哈哈哈……”
几人笑着,其中一稍有资历的说着:“以后见了人家的面可得尊敬些,要不然,万一到时候人家成了咱的长官,那可有小鞋穿的。”
“那肯定的,我这会儿都想好了,明天上班的时候把我攒了那么长时间的靠前号牌给他。”
“你这……朽木不可雕也,还不如直接送银子更体贴。”
“送银子那是办事儿才送的,这会儿送不成了马屁精了嘛,时机不对。”
“你说这话也有点儿道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