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也没有把民的路子堵死,只要读书好或者会从商,那就全力扶持。所以现在的这幅情况,黑暗而又有希望,更显得安居乐业。
“赵兄弟,这两天大齐海患的事情你听说了吧?”张观应说完正事儿,就聊些其他的事情。
赵彦青摇了摇头:“没听说过,怎么回事儿?”
张观应笑了笑:“这以前大齐为了赚银子,把海防给开了,本来好好的,前年因为与西夷使者的礼仪问题发生了冲突,皇帝一气之下禁海。
这一禁可禁出了问题,西夷人的东西卖不出去,然后就派兵过来了,现在倭国等旁边的那些宵小全都闻见了味儿,折腾了起来。”
“这……”赵彦青皱起了眉头:“大齐再腐败,也不至于连些蛮夷也打不过吧?”
“这是你不知道,那西夷人的船老大了,一下就运不少的兵,那海边本来就没有什么兵力,现在基本上都被占完了。”
赵彦青点了点头,这华夏的古代,对于海防,可是从未下过大的功夫,有敌人入侵,拖家带口往后撤就行了,然后饿死敌人。
青城地处内陆,跟海边差了十万八千里,外面就是再打,也打不进来,所以暂时不用操心。
一旦真打进来了,那估计也是个机遇,大将军府不会坐视不管,占地盘儿的事情,那肯定好啊。
“唇亡齿寒,我估计啊,要是再打下去,咱们青城,也不会安安稳稳。”
“这是肯定。”
聊了会儿天儿,赵彦青请张观应吃了饭,喝了点儿小酒,便又谈起了这青城的党争问题。
在青城,虽然各司其职,但也不是什么都和和气气的,大将军府管辖各部衙门,但又相互制衡,各部衙门的官员也都拉帮结派,勾勾连连。
“要说闹得最凶的,还是吏部和商部,吏部被大将军府管着,直属世子殿下手下,王爷撑腰,那是风光无限。
但咱们商部,就有点儿不一样了,二公子聪颖,知道商部的地位,所以广泛结交,这么多年,商部几乎一半多的官员都跟二公子有染,咱们的秦佥事,就是二公子的人。”
赵彦青问着:“那咱们商部的尚书呢?我怎么都没听说过。”
张观应左右一看,确保无人:“以后尚书这个少提,咱们商部的尚书,此刻还在大齐朝廷手里,被软禁在了长安。”
“什么?怎么回事?”
赵彦青只感觉有瓜,原来各部的最高长官都是青城的一品尚书,唯商部是二品佥事,弄了半天,商部有尚书,只是流浪了而已。
“多年前咱们的尚书大人去长安拜访皇帝,本来好好的,可是他与皇帝单独谈了一阵之后,皇帝直接驾崩了。
咱们青城商议了半天,给了不少银子,长安这才把咱们的尚书软禁了起来没有动刑,现在还没个定论。”
“还有这事。”赵彦青没忍住笑了一下:“咱们尚书也有点儿太倒霉了。”
“额……我猜啊,这只是我猜,不代表官方定论。这皇帝……应该就是咱们尚书给弄死的。”
“为何?”赵彦青问着。
张观应说道:“当时青城商业遇见瓶颈,开支庞大,长安准备朝咱们动手,为了缓和关系,大将军府才派使团去的。”
“哦……”赵彦青明白了。
这么一说,那个尚书大人,还真是有勇气,好比荆轲刺秦,成功了。
“说了这么多,我问张大哥一句,这世子和二公子,你选哪一个?”
张观应听到这话,有点儿烦,他也在忧愁这个事情,一个蠢,却后台硬,一个聪明,却如浮萍。怎么就能把这种组合搭配出来让人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