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天魁学子再怎么厉害,那也是学生,不可能的事儿,要真有这事儿,我吃你的屎。”
“我的屎可金贵,你想吃我还不给呢!”
“怎么,留着自己吃啊!”
“哈哈哈哈哈……”
两个时辰,从早上抄到中午。
王家的府里的家产都在院子里堆积,从钱庄和两个青城商铺查回来的物品也稳稳当当放着。
青砖大的金砖就拿红木箱子装了三十多箱,垒在一起,要不然太多没地方放。
古董文玩更是数不胜数,赵彦青眼里直放光。
这么多钱,他就是这辈子加上上辈子也没见过啊!
顿时觉得自己以前贪污的那些成了小卡拉米。
“这一会儿啊,赵兄弟你拿走三成,剩下的五成,我和其他兄弟们分分,还有一成,也得给没来的一些,最后一成,上交商部。”
当张观应说完,赵彦青直接就给麻了,这是真敢贪啊!
剩下一成给商部,其余全瓜分,这种官场环境,搁谁谁不喜欢啊。
“这三成未免太多,我拿出一成,还望张大哥也跟大伙儿分分。”
“诶吖不用,这本身就是你该得的,要不是你,我们怎么可能拿这些东西。”张观应有理有据的说着:“对了,你要是真的想给,应该让人给秦佥事拿去,不能把他老人家给忘了。”
赵彦青拍了拍额头。
对了,他怎么这个时候把秦莫林给忘了,果然金钱使人双眼蒙蔽。
“多谢张大哥提醒。”
“不谢,谢什么。”
“赵奕!带兄弟们进来!”赵彦青大喊一声。
赵奕早都在外面等着了,他自从有了主子以后,站岗都有一份光荣感,顺便看马路上的老百姓不是那么的羡慕了,甚至有点儿小骄傲。
他们可没有自己家的大平层,也没有小八岁的小娇妻。
听见主子召唤,连忙跑了进来。
“主子。”赵奕和其余九人站成一排。
赵彦青看向张观应:“这两成是多少啊?”
张观应拿起了刚才的记录,来到了金砖跟前:“赵兄弟啊,我建议,只是建议,这大乱之世,文玩字画都不怎么保值,可唯独黄金,他就是再过一千年也不可能差到哪里去,所以,你还是拿黄金的好。”
赵彦青点了点头,这话正确没毛病,真当要钱的时候,文玩字画卖不出去,那就是废纸一张,可黄金,永远都有他的价值。
“那就拿黄金。”
张观应笑了笑,随后掐指一算:“额……这个两城大概是十八箱,这二十箱就全给赵兄弟了。”
赵彦青拱了拱手,也不再虚伪:“那就多谢张大哥了。”
“谢什么,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张观应说着。
赵彦青看向赵奕:“把这些全搬上车,拉回家去。”
“是!”
赵奕等侍卫立刻行动起来,不得不说,这金砖是真的沉,他们几个都得两人抬一箱。
过程稍微有点儿慌乱,那群侍卫可没见过这么多钱,都干的起劲儿。
赵彦青和张观应噗嗤一笑,那笑声,在寂静的王府格外显得欢快明亮。
一辆辆马车扬长而去,在百姓的羡慕当中,一箱一箱的被十个壮汉搬进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