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对了,爷爷有件事情让我问你。”
赵彦青说着:“什么事儿啊?”
“昨天他递上去的折子,说是要修缮刑部,你怎么给否了?”
“啊?!”赵彦青愣在了原地:“那是爷爷递上来的?”
吴衣容点头。
“嘶……”赵彦青麻了,他昨天在气头儿上,哪儿注意的了那些。
“那让重新上折子,我给准了,昨天烦,就没同意,也没看见落款。”
“哦。”
……
忠义书院。
山长书房。
吴孝源和周云易此刻正喝着热茶,旁边的棋盘上厮杀的正热闹。
“吴老兄啊,你说你昨个给递上去的折子也让彦青给否了?”
吴孝源点了点头,脸上全是阴沉。
他还真是低估了赵彦青这崽子的白眼儿狼能力。
“其余几个参事的笔迹我都认识,他们每次要是不准的话还带着几句原因,这小子倒好,直接两个字把我打发了。”
周云易说着:“我的也被否了,看来这小子啊,是跟咱们玩儿心眼儿呢,让咱们不要挟恩自重。”
吴孝源说着:“我这哪里是挟恩自重,自家孙婿成了参事,第一件事就是整老丈人的爹,天底下哪儿有这个道理。”
周云易笑的更开心了,这可比笑话还要滑稽啊。
“这也不能怪彦青,公是公私是私,不能一概而论。”
“唉……话是这么说,就是我这张老脸有点儿没地方搁。”
“行啦,你就偷着乐吧,孙女婿成了参事,这青城几十万人,谁能有你的厉害。”
“那是我厉害嘛,那是我孙女厉害,找了个这么好的夫婿。”
“啊对对对,衣容这妮子厉害。”
两个老朋友聊着,不时骂赵彦青一两句,这要被知道,那赵彦青可觉得自己冤枉死了,真想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就是教育谁也不敢教育老丈人的爹还有自己的恩人师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