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老子怎么听说是三个营的装备?”
李云龙顿时脸色难看,那脸拉拉的像驴脸一样,大骂道:“哪个狗日的打我小报告。”
“李云龙你小子别骂街了,留下一个营的装备,其余的马上派人送旅部来,哈哈哈哈。”
“别啊旅长,您也知道,独立团的战士缺乏训练,还有战场实战经验,最重要的是没枪没炮。”
“孔二愣子咋带的队伍,膛线都磨平的悍羊照,七八个人分不到一支,战士们拿着大刀长矛。这装备旅长要了,独立团的战士们,可又要拿大刀长矛了,不行,不行,坚决不行。”
陈大皮衣旅长怒喝道:“李云龙你小子少给老子,仨瓜俩枣的,独立团什么样,老子心里跟明镜似的,少糊弄老子。”
“现在摆在你面前两条路,第一就是马上把装备送来,第二吗!我就上报总部,追究你未经请示,擅自调动部队,这个罪过不小吧?”
李云龙气的直咬牙,皮衣旅长不在场,不然肯定把旅长的皮衣撕碎。
“别啊!旅长你枪毙我得了,您要打劫就明说,找那么多借口干啥!”
“装备吗可以给旅长送过去,但是怎么也要我钱大哥点头才行。毕竟这装备,是钱大哥送给独立团的,也不能旅长一句话都拿走了不是。嘿嘿!”
皮衣旅长心想,这剧情不对啊!拿捏住李云龙的小辫子,他不是该乖乖就范,立马把装备送来,怎么突然有个大哥,这底气还挺硬,该好好教育他一下。
“我说李云龙,你大哥再大,有老子大吗?看见老子照样要敬礼。不过你说的什么钱大哥是谁?他凭啥送你三个营的装备?”
“嘿嘿!旅长这你就不知道了,认大哥当然有任大哥的好处,不然凭什么做我的大哥。”
“要说这大哥认得不亏,旅长也可以去认大哥,要枪给枪,要炮给炮,药品,粮食只要是用的,那是应有尽有。大哥若是高兴看,你资质不错,兴许还能送你个小本子娘们,嘿嘿!
”李云龙还在幻想昨晚的事情,突然又被陈大旅长拉回现实。
“李云龙你他娘的,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还本子娘们,我看你是要进小黑屋了。”
“不,不,旅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比喻,比喻知道吗?您也知道咱这文化,大名都写不全。”
李云龙立刻转移话题道:“旅长、旅长,大哥真的好,你要不要也认大哥,这次大哥还送了独立团不少药品。您若是将大哥送的装备拿走,大哥一生气,以后不送了咋办?”
陈大旅长一听药品,眼珠子顿时放光,那可是珍贵,不能再珍贵的好东西了。
“李云龙你的大哥叫啥?干什么的?给你了多少药品,药品叫啥名?如实汇报,别以为有个大哥撑腰,老子就不能把你怎么样!”
“嘿嘿!我的大旅长,这回知道怕了吧!我大哥是三五八团,副团长钱伯钧,虽说他总爱截胡我,但也是真的对小弟好。”
“送我们独立团二百盒盘尼西林,二百盒呀!旅长你知道不,那就相当于二百根大黄鱼,我主动送旅长一百盒,旅长你看装备的事,是不是打点折扣?”
陈大旅长惊掉下巴,盘尼西林是什么东西,那是比黄金还金贵的东西,这怎么可能。看李云龙这小子的得意样,似乎是真的有。
“李云龙,你可别骗老子,不然你知道后果,还记得旅部炊事班的大锅吗?”
“旅长我骗谁,也不敢骗您啊!是真有,没有的话,您把我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我用不着你那大夜壶,你自己留着吧!一个营的装备,还有一百盒盘尼西林,马上送到旅部来。李云龙,要是真有这么好的大哥,老子去给钱伯钧当小弟,他钱伯钧能送啥?到时候给老子引荐引荐。”
“嘿嘿!旅长,这就对了,面子那东西,不当饭吃,不当衣穿,更不顶机枪大炮,军用物资。人不能活要面子,干受罪。”
“电话费挺贵的,今天就到这里,改日再说,再见旅长。”
嘟、嘟、嘟……陈旅长这边传来电话挂断声。
这个李云龙认个大哥,还牛上了。让钱伯钧认老子做大哥,你还不是小弟的小弟,他娘的嚣张什么!陈大旅长自言自语道。
皮衣大旅长,随后又光顾了新一团、新二团、七七一团、七七二团。
薅了一圈羊毛,那是爽翻了天,自己手下太能干了,这样下去,用不了一年,肯定会成为八路军王牌中的王牌旅。
一连七日,楚云飞带领二营、三营、炮营、警卫连、开始征战临县后方的安家镇、三交镇。
钱伯钧则过起了,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好日子。
开始整顿临县,扫黑除奸、刑案诉讼、开仓放粮,得到临县百姓空前的爱戴,报名踊跃参军之人,上千之众。
钱伯钧的兵马再次得到扩充,人数已达五千之多。
八月十五,临县城中的大街之上,早已人山人海,人声鼎沸,无数百姓熙熙攘攘的交头接耳,都在议论着什么。
突然间大街上,出现几百名全副武装,身穿晋绥军衣装的战士,他们押解着四十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