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所有人再次被带动起来,即使有着各种规定,那都是建立在令出必行的基础上。
上万人像是曾经练习过般,人人整齐划一的军姿,异口同声的大喊道:“牺牲的兄弟们他们是英雄。”
“牺牲的兄弟,他们是英雄……”
“牺牲的兄弟,他们是英雄……”
…………
这是来自最底层,战士们的心声。
这是不争的事实,牺牲与重伤的战士,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
…………
此时文艺团临时住所…………
所有人换好八路军军服,在人眼前焕然一新,不再是那些身穿百姓衣服的农民,给人的感觉就是正规部队。
钱伯钧则早换下了鬼子衣服,在附近来回踱步,似乎是思考着什么,又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文艺团一行人走出住所,男男女女二十几人,有说有笑的向旅部走去。
钱伯钧早就在人群中锁定了目标,小跑过去拦住了文艺团一行人。
所有人看着来人,第一反应就是。
这什么人?
怎么是国民党?
几名文艺男青年,似乎对来人非常憎恨,因为以前有多少同志,他们倒在了眼前军装的枪下,如果不是合作,肯定会上去与他拼命。
八九个文艺男青年,他们举起拳头。
为首之人喊道:“停下,停下,你是什么人,这里是三八六旅驻地,是你这个国民党反动派能来的吗?”
钱伯钧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快脚步,几步走上前。
为首之人有些惊恐,他举起拳头说道:“你要干什么?
别过来。
你别过来。
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所有人看向钱伯钧,佩戴上校军衔肩章,看样子还是个长官。
为首青年身后的人,轻轻拉了拉了他的衣服,以示提醒。
钱伯钧不太友好的说道:“列兵,见到长官要敬礼,国民革命军的条令,你难道忘记了?”
为首青年十分不屑道:“就你,你个国民党,赶快让开道路,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并非是为首青年,他不承认对方革命军的身份,而是曾经,他的哥哥,以及一家人都受到国民党的迫害,所以才这样痛恨眼前的这套军服。
钱伯钧十分生气,别说是你一个列兵,就算随便一个主力团长,也要行军礼。
也并没打算与他一般见识,那是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很平淡的说道:“我找,刚刚在文艺台上表演的双大辫女同志。”
哗,所有人目光看向她,双大辫姑娘害羞的赶快低头,真是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当然她不想与一个国民党有什么瓜葛。
为首青年冷笑道:“哈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真痴心妄想,不好意思哈,你说的同志不在,我们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大家说是不是?”
所有人齐齐跟着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