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团长这是咋了?”
“削铅笔,不小心把手削到了,赶快去叫卫生员给老子包扎下。”
“李团长你稍等,我这就去。”小董说着转身离去。
李云龙大喊道:“小董,给老子整把干巴树叶着。”
“哎!”
很快,没多久小董带领卫生员来到小黑屋。
房门大敞四开,这才有些亮光,李云龙半睁着眼睛,听着二人闲聊什么打仗的事。
看见李云龙才停止了闲聊,卫生员拿出根止血带,说白了就是根细绳子。
卫生员拿着止血带,狠狠勒住李云龙的食指。
疼的李云龙妈呀大叫:“哎呀我的娘哎,疼死老子了,你这个小同志,是治伤还是杀人?”
卫生员更加用力,止血带勒的他食指,出现一道深沟。
“你他娘的轻点,老子不用你治了。”
卫生员不仅没有停止,反而说道:“李团长,你也是身经百战的人,这么一个小口子,就疼的呲牙咧嘴,还骂人,那受伤的战士,都像你这样不用活了。”
“咱们军队提倡人人平等,虽然您是团长,但是药品有限,止血药、消炎药、都要优先给重伤员使用,你就忍忍吧!”
小董,也在一旁附和着。
李云龙叹口气道:“唉!他娘的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小董,看见那张纸没?”
“看见了。”
“把你捡来的树叶子,用纸卷上,像卷旱烟那样。”
小董犹豫片刻道:“李团长,旅长的命令是,禁闭期间不许抽烟,不许喝酒,就算拉屎撒尿也要背着大铁锅。”
李云龙瞪大眼睛,大骂道:“他娘的,我怎么不知道后面的命令,是不是你小子瞎说?”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旅长说了,您带领独立团一营,打鬼子伏击,当时下达的命令是,拉屎撒尿也要拉在裤子里,叫您也尝试尝试这种命令。
独立团一营在那里一趴就是三天,现在叫你背着大锅解决,算是仁慈了,这是旅长原话。”
“得、得、得,赶紧给老子卷上。”
“李团长,旅长不让您抽烟。”
“他娘的,这是烟吗?那是树叶子,赶紧的,再啰嗦,老子揍。”
“那好吧!”
李云龙立马狗脸变猫脸,笑着对卫生员说道:“同志,刚才你们聊哪里打仗,能不能跟我说说?”
卫生员系着绷带说道:“哎呦!李团长你是主力团团长,这么大新闻怎么现在都不知道。”
卫生员再一看小黑屋,不好意思说道:“我都忘记您这码事了,这大胜仗三天前就传遍了。
晋绥军三五八旅,打掉了三十八旅团,还有佐藤联队,三交镇以北八镇十六堡,以及二十多处据点,已经全部收复,现在全旅啊!估计您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李云龙十分激动,“啊!”
“他娘的,都怪老子想吃独食,不然这次说什么都能喝口汤,一个旅团,一个联队,还有那么多据点,真是发大财了,发大白了。”
“大哥呀大哥,我错了,能不能原谅咱这回。
不对呀!老子才是主角,不都是围着老子转,怎么现在围着这个大反派转呀!”
小董与卫生员早已经离去,只留下想不开的老李,房门关上,屋中又变成黑漆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