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春十分憋屈,只能跟着钱伯钧回旅部。
…………
夜晚,微风作作,外面十分凉爽。
木匠房中,传出叮叮当当的敲击声。
人人大汗淋漓干着木匠活,这次制作的模型可不是大鸟了,而是铁王八,铁王八的难度要比飞机还要难,里面控制的东西太多。
张小春与小栓子二人如同门神般,看守着旅部大门。
寂静的夜晚渐渐入深,万里无云没有星斗,半轮明月忽明忽暗,看天色有下雨的迹象,雨却迟迟没有到来。
月亮似乎很害羞,钻进了云层中。
忽然间,砰砰…一阵响声。
小栓子双手握着冲锋枪,有些兴奋说道:“班长,有动静了。”
张小春身躯站的笔直,眼睛凝视前方,双手握着冲锋枪,一副十分严肃的表情。
“班长,你咋不说话?”
“我想好了,以后不干这种龌龊事,我要升官,当了大官,能娶起婆姨,想咋整就咋整,你就想当列兵,那你就听吧!”
“班长,那我听了,就听这一次,你好好看着,等明天白天,我再宵给你听。”
“你他娘的就当列兵的命,宵什么宵,是学,文化学习都就饭吃了。”
小栓子像做贼般,四处看看,确定没有问题,他两手张开捂住耳朵边缘,贴在门上。
还有尖锐沙哑的嗓音
……………
小栓子兴奋的偷笑,赶快回头向四周看看,再进行偷听
这时,又发生了变化。
小栓子听的正是兴奋之际,傅上尉尖锐求救声后,居然没有了动静,怎么回事,难不成旅长把她杀了。
小栓子下巴一沉,赶快回到原位站岗。
小栓子点点头没有回答,而是思考着,长官真是猛将,最勇猛的猛将。
…………
翌日清晨,傅菁清依旧大睡着。
钱伯钧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通讯室,拨通四团电话。
“喂,我是钱伯钧,叫你们团长接电话。”
没多久电话声传来,“喂,旅长,我是杨志华,有什么命令请指示。”
“志华,工事修建的如何了?”
“旅长,已经完成大半,预计再有半个月,肯定会完工。”
“干的不错值得表扬,怎么搞的,为什么这么快就要完工了。”
“旅长,这事情当然越快结束越好。我们团除了驻守各要路,还有机动巡逻队,全部上阵干活。
这可是将近一万人,我还传达了您的命令,只要表现好的,就可能被编入咱们军中,表现不好的,这辈子天天出苦力。
您是不知道,全都打了鸡血一样,每天干活都会累晕几十人,都争取好好表现,工事才能干的这么快。”
钱伯钧弯着腰说道:“嗯,我命令你为这次工事总指挥,兵马钱粮随意调动,不要大张旗鼓,还是要暗中进行。
可以发动群众,付钱干活,也可以抽调部队,但是不可以扰乱总体布置,限你十日之内必须完工,有没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