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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我勉强安排一下。”

“说你胖还喘上了？”顾方觉走过来，给了她屁股一下。

余程很开心，还顺着他的手扭了扭，闹完之后去热牛奶，刚把杯子放进微波炉，手机就响了，余程一看是欢欢打来的，立马接了。

这段时间她跟欢欢一直有联系，得知母女俩人过得还算可以，她暂时就忙着自己的工作，没太去理会那边的事，想等冯国栋离家了再说。此刻见欢欢主动打电话过来，余程心一颤，不知为何，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电话一接通，就有欢欢的哭声从那头传来。

“记者姐姐，你能来救我和我妈妈吗？我妈妈又被打了，她快要被打死了……”

欢欢的哭声透过听筒散播在空气当中，顾方觉也听见了，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余程。

余程现在整个人都严肃了起来，她对着手机问道：“你们在哪里？”

“我和我妈一早逃出来了，现在刚到陇城汽车站，不知道要去哪里。”

陇城汽车站？余程抓着头发想了想，说：“你们先别急，你妈妈现在的状况好不好？要不要先送去医院，还是先报警？”

余程有些乱了，她求助似地看向顾方觉，不等他开口，那头电话被接了过去，一道虚弱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余记者，我现在没什么事儿，不用去医院。”

“那你等着我，我过去带你们去报警！”

“也不要去报警！”张秀云尖声制止了她一下，然后喘了两口气，又说，“我在家里发现了一件事，一件可能非常要命的事，我不知道该告诉谁，是欢欢哭着求我，说要找你，所以我带她来了。余记者，你能过来一下么，真的是非常重要的事，但你千万不能让警察知道！”

余程被她说糊涂了，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先见到她再说。

“好，那你们找个地方落脚，等我。”

“好，你慢慢过来，我就在汽车站外的吉祥旅馆，到了你打欢欢的手机就行。”

“好。”

挂了电话，余程饭也顾不上吃了，披上羽绒服外套，拿起车钥匙，就要往外走。

顾方觉及时把她拦住了，问她什么情况。

“欢欢妈说有重要事情要跟我说，说是很要命的，还不让我叫警察。我想，我得过去见她一下。”

顾方觉皱眉思索了下，第一反应是不想让她去，可又怕真有什么事，便想了想，说：“你过去，什么也不要问，直接把张秀云母女接到家里，了解完情况之后再做安排。如果真有什么事，立即报警，不要犹豫。”

“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吧，如果有什么事我会联系单位和警察的，不会以身犯险。”

顾方觉还真不太放心，一时连出差都不想去了。但高寒试验的窗口期就那么短，他不可能到现在了说甩手不管。

“记住我说的话，不要在车站附近逗留，冯国栋见她们母女不见了，很可能会立刻追过来。”

“我知道。”余程再三应下，又听顾方觉再三嘱咐，才出了家门。

此时，路上的车流量已经多了起来，余程心急如焚，却也不敢开太快，只得夹在车流中挤挤挨挨，好不容易过了拥堵的路段，才慢慢提起车速来。

饶是如此，等余程赶到汽车站的时候，已经是半小时以后了，她打电话给欢欢，却一直没人接。余程急的不行，干脆直接去问吉祥旅馆的前台，看有没有见到张秀云和欢欢母女，得到的结果让她大惊失色——

“一刻钟前来了一个男人，声称是她们的亲戚，把俩人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