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贺成准备收拾的时候,蔡全无就骑着车回来。
“哥。”“回来啦。”
“嗯,嫂子送回去了,这是买的药。”“行,先搁哪儿吧。”
“哥,你回去吧,这我来收拾。”“成。”
两个男人都没有客气。
更何况家里有个病人,贺成这也不放心。
不多时。
蔡全无收拾好一切,正准备关门打烊,却发现桌上还留着几张钱。
犹豫了几秒钟后,他还是将钱收了起来。
不因为别的,只因为这是贺成给他的,他就得收着,就这么简单。
贺成走在回家的路上。
突然见到对面巷子里瘫看个人影。”范金友?”
夜晚的风甚是喧嚣。被吹起的秸秆子不少拍打在范金友的脸上。
即便如此,男人也毫无动静地瘫在一堆木箱子旁,脸色煞白。
“范金友。”
贺成唤了两声,但对方仍没有回应。”睡着了?”
这么冷的天,要是在外面睡一晚上,别说进医院,冻坏了都有可能。
“得。”
虽然两人小有矛盾,但在贺成看来还不至于见死不救。
更何况他是从自己酒馆出去的,真要出了什么事儿,酒馆也得受牵连。
三两步上前。
正准备拍拍范金友脏兮兮的脸,却突然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
“血?”
精神一抖擞,贺成赶紧蹲下身子祭看。只见范金友嘴角溢着血迹,整个人显得痛苦不堪,一只手还搭在肚子上。
贺成直接撤起他的衣服,倒是没见着什么外伤。”这事儿可不好整了。”
自己虽然能妙手回春,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算你小子运气好,碰到我了。”一把扶看范金友就抱了起来。
快步返回小酒馆,正好碰到准备关门的祭全无。”老蔡,快,把三轮车骑过来。”“诶。”
蔡全无没有多问。
骑上三轮就带上了贺成和范金友。
“去医院。”
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