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说回来了,谁想做坏人呢?谁想被唾骂呢?大部分坏人都被自己的敌人定性成“坏人”了,还有一大帮是被生活逼成了坏人。
那些斤斤计较、为一点小事就大吵大闹的市井泼妇,是谁让她们变成这样的?那些出卖自己肉体的年轻女人,是谁让她们变成这样的?那些造假卖假,大肆宣传的销售,又是谁让他们变成这样的?那些走上绝路,孤注一掷的狂徒,又是谁让他们变成这样的?
当然,一切都可以说成是他们自己的原因。这叫咎由自取。
谁都知道要遵纪守法,但是,违法乱纪的那些所谓“法盲”,难道他们不想拥有“立法”的权利吗?
先不说这种权利好不好,当一个人能参与立法已经证明了他的社会阶层不会低。
而那些道德低素质差的人,并没有多少机会接受教育。这是很悲哀的事实。
朱二斌是这种矛盾悲剧的综合体现。
他就是倒霉,就是受欺负,然后忍无可忍,退无可退。
一下推搡就能要一个人的命,这找谁说理去呢?
放现实里也许有的解释,能算个过失致人死亡,但是在梦境世界,他们的身份经不起深究。不可能坐在被告席上然后再去解释自己是谁、哪来的钱买别墅、关于这个世界是真是假这些问题。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高歌最后还是无话可说。
他还是用绘画册把徐李杨和吴昊的尸体给装了进去。
绘画册里还有这个世界原本的老黑的尸体,算起来,已经收了三具尸体了。也不知道这究竟是绘画册,还是殡仪馆,又或者是医院的太平间。
高歌默默地做着事情,他不说话倒是让朱二斌和老白有些惭愧。
朱二斌说道:“对不起,如果我没有把那个人推倒也不会有后面这些事,麻烦你帮我擦屁股了,真的对不起。”
“没关系,这是因为倒霉,不是你的本意。”高歌说道。
“如果不是我铁了心要买房子,也不会出这种事。”朱二斌坚持道。
听着他俩的对话,克里斯蒂娜突然冷不丁说了一句:“难道这都是注定的吗?你会不会是被你的霉运卡给影响了自己的心智?是你的厄运卡让你一定要做出买房的判断的?”
她的话让众人一怔,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闷。
半晌,老白半开玩笑地说道:“哎呀,你居然帮斌斌开脱起来了,甩锅给厄运卡。”
“Sorry,也许是我想多了吧。”克里斯蒂娜说完后也闭上了嘴。
高歌还是说不出话来。
如果真的天赋道具能操纵心智做出某些选择,那么就不单单是被洗脑操纵的问题了。
按这个推论往下走,那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甚至一切发生的事都是驭梦学园安排的。他们所有人连演员都算不上,有一说一全是提线木偶。
所有人不敢深究这个话题。
老白连忙转移话题:“这俩中介现在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他俩放在绘画册里那就是把地球翻过来都找不到尸体。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出事了很难解释过去。如果有人报警调查,那我们怎么办?”
“坚决不承认。”朱二斌说道。
“见机行事吧,有人调查那我就只能用对不起笔记妨碍他调查了。”高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