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惊蛰的声音幽幽:“有因才有果,他们种下什么因,就得什么果,要怪就怪他们自己。”
陈支书脚步微顿,又回头看向秦惊蛰。
看着秦惊蛰幽深的眸子,又赶紧收回自己的视线,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走去。
“陈支书,劳驾您也帮我好好劝劝秦亮平,这一次念在他死了老母不跟他计较,下次再这样,我真的就不客气了。”
秦亮平知道这话是对自己说的,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十月份的天气,却如坠冰窖一样。
他不敢再回头看秦惊蛰,快步往前面跑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秦亮平那边倒是太平了不少,也再没有来骚扰过她。
至于那边是什么情况,她也没有去打听。
只要是不来招惹她,就不关她的事情,她也懒得去管。
这天,秦惊蛰刚从外面回来,远远地就看到家门口正站着一位中年女性。
离得远,她还以为是大队的妇女主任。
等离得近了,这才发现并不是。
她剪着利落的短发,耳朵上方夹着一个黑色的卡子别住头发。
身上穿着简单的短款灰色毛呢格子外套,身下穿着黑色的灯芯绒裤子,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皮鞋。
看着五十多岁的样子,面容略有些憔悴。
不过就算是憔悴,也能看得出来,是个雷厉风行的人。
秦惊蛰走上前去,出声询问:“您是?”
中年女人先是上下打量了秦惊蛰一眼,接着才轻笑出声:“我是路过这里的,想要问你讨口水喝。”
说着,挽了挽自己耳边的碎发,这才说,“出门急,也忘记带瓶水出来。”
秦惊蛰定定看着她,总觉得她有那么一丝眼熟。
只是,脑海里翻来覆去也找不到这么一个人能和眼前的人对上号的。
见女人还看着自己,她就轻轻点头:“进来吧。”
一边说话,一边打开了大门。
虽说不要随便让陌生人进门,但这年头到人家家里讨水喝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且,这女人看着有些眼熟。
进了院子,女人的视线就在院子打量着。
搬进来将近一年了,院子里早就已经不是刚买来时候的样子了。
靠近主屋的地方栽了两棵龙沙宝石和果汁月季,虽然现在外面天冷了,但果汁还在开着,橙黄色的,非常好看,还有淡淡香气。
两棵月季的下面还有一些好看的小雏菊,现在也正是开放的季节,格外好看。
还有一些鲜花植物并不在季节,所以并没有盛开。
再旁边就是一张石桌几个石凳子,这是原本院子里就有的,秦惊蛰觉得方便,夏天天热的时候都是在这里吃饭的。
石凳子旁边就是霍淮自己动手做的一架秋千。
靠近厨房的这边还有一块空地,现在上面种着一些小葱、青蒜和香菜之类的。
靠近西院门口的地方,还有两棵果树。
橘子树上挂着几个橘子还没摘下来。
院子看着井井有条,干干净净,看得出来,主人家就是个爱干净的人。
“你这院子收拾得挺好。”女人笑着夸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