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用她说,他也会做的。
“早些回来。”
秦惊蛰也不知道要在疆城待多长时间,少则一两月,多的话就不知道了。
“照顾好自己,疆城那边日照时间长,注意防晒,多补充水分……”
霍淮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就生怕秦惊蛰在那边照顾不了自己。
火车快要出发了,工作人员不断吹着哨子,秦惊蛰催促着霍淮下车。
“我知道的,快开车了,你赶紧下车吧。”
秦惊蛰没哭,倒是霍淮双眸通红。
秦惊蛰看着他的样子,只觉得有些好笑:“大哥,你是不是男人?”
霍淮一把搂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是不是,你不知道?”
自打那晚之后,霍淮就好像触发了什么技能似的,骚话不断,时常让秦惊蛰招架不住。
“那我还真的不知道。”秦惊蛰也小声说道,“毕竟没真的试过。”
霍淮还要再说什么,就被秦惊蛰给催着下车,
“火车要开了,你赶紧下车吧!”
霍淮依依不舍地下了车。
看着火车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视线中。
火车上,秦惊蛰回头看的时候,霍淮的身影渐渐变小,直到消失不见,心情颇为惆怅。
原本秦惊蛰还以为在疆城最多待上一年半载的,只是没想到竟然足足待了两年半。
她虽然有空间可以随时回京,但是毕竟容易穿帮,她也从来没用过。
在疆城比较偏远的地方,通信格外不方便,秦惊蛰也就只能每个月才能给霍淮写上一封信。
因为偏远,邮递员只能每个月过来一次。
只是,每次秦惊蛰都能收到一大把信,全都是霍淮寄过来的。
纵然收不到秦惊蛰的回信,他还是每个礼拜给她写上一封信。
回京的日期,秦惊蛰写信告诉了霍淮,所以等她下火车的时候,霍淮就在出站口等着。
风吹日晒的两年,秦惊蛰跟去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去的时候水灵灵的,回来的时候就好像是风干了似的。
霍淮喉结微滚,摸着秦惊蛰越发粗糙的手,轻叹一声。
“你这手,比我的手还要糙。”霍淮说道。
边说边把秦惊蛰肩上背着的双肩包给接过去,“再这么下去,你要比我更像男同志了。”
秦惊蛰侧头看向霍淮。
皮肤白皙,眉清目秀,虽然已经二十七岁了,但是看着就是一个俊秀少年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