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仇必须报,陈修远暗暗发誓。
“老爷子,今天是周年祭了,按你说的我该去取那件东西了,你在下头过得应该还可以吧?等你孙子我赚钱了给你烧两纸人过去,咳咳,放心只烧美女。”陈修远嘴唇微动,手里把香插进了香炉。
“老爷子别以为你自己走得洒脱人家就不惦记着咱家了。咱家守护的另一处墓怕是也有人打着主意呢。”
陈家守护的墓一共两个,一个已经被盗,另一个墓隐藏得非常好,现在除了陈远和陈远多少年都没遇见过的父母,其他人都不知道究竟在哪儿。
还有就是那一箱二锅头也没算白送。
洛爷刚才告诉陈修远,白天时候总有那么几个不三不四的家伙在店铺周围转悠着。也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还能是啥,陈修远的心里门清着。
“敢惹我,找死!”
陈修远那修长的中指推了一下金丝眼镜。
“对了差点把你给忘记了。”
陈修远在祖师爷画像旁边拿起一张叠着的符,打开后里头是一支掉了花瓣的发卡。
“等会儿最后送你一程,到了下头和阎王爷说说好话,下辈子投个好胎。”
。。。。。。
与此同时。
警局内。
“老李,老李有没有吃的,给我搞点吃的,真是饿死我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警察急匆匆地推开了李德法的办公室门,推开门的时候李德法正在打瞌睡。
“怎么你们干刑警的连吃的也要上我们这里蹭啊?拿去!”
眼睛半开半闭地说道,手里在抽屉里一摸随后丢了一包饼干给刚进来的中年警察。
李德法心里正郁闷着,自己明明记得好像是在审问一个小家伙来着,但不知道怎么一弄就想不起来了,被审问的叫什么长什么模样一概不记得。
查了一下电脑记录,没发现晚上没审过谁啊。
查监控?结果监控死机了。
难道是自己记忆出了问题。
李德法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了老年痴呆的先兆,心中慌乱不已,想着第二天得上医院检查一下。
“呜呜,呜呜。。。。。。你是不知道我是吐了一路回来的,多少年了都没有这么狼狈过。”中年警察狼吞虎咽般把饼干塞进嘴里,都没怎么嚼碎就往下咽,脸憋得通红。
“能让我们张大刑警这么狼狈,什么案子啊?”
“还能是哪个,就是你们队喊我过去那个啊!就这一个一晚上就够我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