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陈修远也不知究竟是真是假,毕竟只是个司机的口述。
如果是真的那只能说考古队的运气有点好,活尸都能给你们挖出来。
“原来是这样啊,那走吧。”陈修远想了想,不咸不淡地说道。
“上哪儿?”
“当然是滴水观啊。”
“小伙子,刚才我不是和你解释过了吗?你就不要为难我了。”
“你会去的。”
“不可能,我。。。。。。”司机还想拒绝,可一个响指突然在他耳边响起,紧接着他的脑瓜子就嗡的一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车里已经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桃花香。
心疼地掐灭了手中夹着的香,这东西是老爷子留给他的,用一点就少一点。不是他不会配制,而是配制比较麻烦。原料、工艺都是头疼的问题。
陈修远暗叹自己那一手催眠术还没有再上一个境界,否对付普通人哪里用得着点香。
“去滴水观,请系好安全带。”
司机木然地说道。
。。。。。。
二十分钟后。
陈修远来到一座不算大的道观,占地不过五六亩的样子。
上一次来已经是十二年前了。
那时候自己还是个小屁孩,屁颠屁颠地跟在老爷子屁股后头。
道观的位置并不偏僻,甚至有些偏热闹。
附近密密麻麻的住宅楼,远处工地还有不少在建造当中。道观逐渐被住宅楼包围起来,古朴的风格与城市的发展格格不入。
令陈修远奇怪的是,那两个跟着他的家伙到了这里下车后就没见了人影。
“这些年没有来,发展好快啊。”
陈修远感叹一句随后跨入了道观的大门。
“施主请问你找谁?”
陈修远迎面走来一个十分清秀的小道童,小道童看来人并不像是来烧香的,反而东张西望更像是找什么东西。
“青火师兄,你不认识我啦。是我啊。”
“你是?”
这叫青火的道童看面前人确实有些眼熟,但却一时间怎么也想不起来哪里见过。
“哎呀,还记得吗?知了,飞啦。”
小道童一拍脑门终于想起了来人是谁。
“哦,你是陈修远。一晃都这么多年了,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别看小道童这副八九岁的样貌,实则青火今年已经三十三了,他小时候得了一场大病,是这里的观主玄真道长给保下的性命。从此就直接在观里拜了玄真道长修行了,身体此后再也没有长大。
“走,快走跟我去见师父。”
青火兴奋地拉着比自己高出几个头的陈修远就往里走去。
陈修远小时候来的那几天都是青火带着他玩。那一年的夏天,捉知了,蜻蜓,水里摸鱼普通人家小孩干的游戏,青火都带着陈修远干了一遍。
再也回不去了。
陈修远暗自感叹一句。
走入殿内。
映入陈修远眼帘的是一个显得极其苍老的背影正坐在蒲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