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这保温壶挺大的,我又连汤带肉的吃了一大碗。
顾准也没动,我招呼他,“谷姐煲的汤确实很好哦,你快尝尝!”
我还特意盛了一大碗给他递过去。
顾准有些欲言又止,但看在我极力推荐的份上,盛情难却,喝了一碗汤。
我把碗放进洗碗机的时候,看到谷姐拉着顾准,在一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我没在意。
热呼呼的鸡汤下肚,我觉得浑身都暖暖的,很舒服。
一直到洗漱过后,在**躺着的时候,依然觉得浑身的血液流速都比平常要快,身上原本一件加绒的睡衣都觉得穿不住,去换了件稍微薄点的。
而且有点睡不着。
我在**翻来覆去许久。
谷姐大概也没睡着。
我问她,“贾冬怎么样了?”
谷姐似乎沉默了一小会儿,才轻声说道:“就那样呗。”
似乎不大愿意多说。
我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她恨贾冬,非常恨,可能恨到这辈子都无解。
按道理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现在贾冬躺在**动不了,她回去看他,怀着一种大仇得报、你也有今天的心情,应该很痛快,至少也应该有些感触。
可她现在似乎有种说不清的沉重感在身上。
我一时也想不明白这种异样感到底是为什么。
谷姐似乎在纠结什么事,多次欲言又止的,翻来覆去好久,才说道:“小贺,我接下来,可能有点私事需要处理,会离开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