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迈了一步,停在那里,继续走也不是,退回来也不是,尴尬地停在那里。
顾准轻叹了一声,“我去洗个澡。”
他进了浴室,水声很快就响了起来。
我退回到床边,坐在他的床沿上,拉过被子的一角盖在身上,慢慢平复了情绪。
谷姐劝过我很多次的,没想到她临走,用这种方式打算把我跟顾准的关系推进一步。
我一时也不知道到底该感谢她,还是该跟她解释清楚我跟顾准之间关系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想了半天,还是决定不揭穿这件事了。
我只是不愿意这样。
用这种方式爬了顾准的床,然后呢?
再怀一个孩子,然后用责任把顾准绑在我身边?
其实大可不必,我们已经有一个孩子了,虽然不是通过这种亲密方式生下来的,但毕竟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
我并不觉得我们实实在在地发生了亲密关系,就能留住他的人,或者留住他的心。
徒增烦恼而已。
过了好久,顾准才洗完澡出来,身上氤氲着水气,头发湿哒哒的,胡乱拿了条毛巾擦拭着。
擦完,把毛巾丢到一边,在床的另一侧坐下,半倚在床头。
我问:“顾准,你是不是早就猜到谷姐的汤里加了东西?”
“也不算什么过分的东西,就是一些食补药材而已,我闻得出来。药效不算太强,主要是……”
他没说完。
我非常怀疑他想说的是,主要是单身太久。
顾准做了那么多年的救援队长,难免有可能在野外缺少医药的情况下受伤,他自己肯定也有一定的医疗知识,认识药材倒也说得通。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