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大一会儿,咖啡和小吃都上来了,味道出乎意料的好。
果然,在吃喝玩乐的事情上,盛二少从来就不会让人失望。
我喝着咖啡,问他:“你为什么一定得躲到港城来,你自己不想争家产,直接跟你的兄弟姐妹们说明白,放弃继承一切遗产不就可以了吗?”
盛天哲顺手捏了粒坚果丢进嘴里。
“我早就说过了不要,但他们都想拉拢我帮他们争,我不想掺和。”
他反问:“我看你也不是港城本地人,为什么一定要留在这里,不想家吗?”
我摇头,“我没家,没父母。”
盛天哲端起咖啡的手似乎轻颤了一下,好在杯子里的咖啡不够满,才没有洒出来。
他嗤笑了一声,“没家,没父母,怎么,你是从蛋壳里孵出来的?”
旧事我几乎从来没有跟身边的人提起过,乔钰知道的都不多。
我不想提罢了。
“我倒巴不得我是从蛋里钻出来的。”
我苦笑。
盛天哲看着我,“当你能以开玩笑的方式说出最悲痛的往事,你就已经有足够的精神力量去面对伤痛了。”
“我父母都健在,而且活得很好,有钱有名声,比绝大多数人都活得好。只不过他们现在都不是我的父母,我没有地方能叫一声爸妈,也没有一个家能回。”
盛天哲两根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了两下。
“有父母,过得很好,但无家可归——怎么,你父母离婚了?”
“也可以这么说,但确切地说——他们根本就没结过婚。”
盛天哲“啧啧”了两声,“私生子啊,有意思。这么说来,你我倒很般配。”
他帮我续满了咖啡,推到我面前。
“来,没有酒但有咖啡,说说你的故事,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悲伤的往事,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