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正中我脸上,我被他踢得眼冒金星。
将近三米宽的大床,这小家伙靠着床头横躺着,顾准今天睡得也挺靠中间的,直接把我给挤到床沿上去了。
我在黑暗中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这不是错觉。
那他这算什么意思?
我抱着自己的被子,朝顾准爬过去。
他平躺着,我爬过去,拉开他一条胳膊,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躺下来,侧身把脸贴在他胸口,一条胳膊搭过去,隔着两条被子,搂住了他。
我听见他的心跳瞬间加速。
“顾准,你装睡。”
顾准轻叹了一口气,试图推开我。
“你喝醉了。”
他嗓音有些沙哑,带着低沉的磁性和微微的喘息。
我厚着脸皮,像只八爪鱼一样攀在他身上不松手。
“可你没醉。”
亲都亲了,现在算几个意思,后悔了,不想负责?
那也没用,孩子都生完了。
顾准小心翼翼地把下半身往后挪了几寸,斜躺在**,两条胳膊虽然把我圈在怀里,但隔着厚厚的被子,顺便压制住我的身体。
“别闹!”
我动弹不得,有些不满地把脸在他胸口蹭了蹭。
顾准咬牙切齿地低低地挤出来一句话:“贺槿,有本事你清醒的时候再来撩我!”
笑话,清醒的时候如果他拒绝我,我不要面子的吗。
我还得赖在他家一起生活,赖在他公司把他当老板呢。
也就喝多了脸皮才够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