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我梦到封临风在扯我的头发!好可怕!”
封时爵把她搂进怀里,“不怕了,没有头发,也没有封临风。”
苏婳抱了他一会儿,“我不想睡了,我们走吧。”
他给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才凌晨两点,明天再走吧。”
“我才睡了两个多小时吗?”
“你睡着不久就开始做噩梦了,全身僵硬,我叫了你很久才把你叫醒。”
苏婳转过身抱着他的身体,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膛。
枕头上一股淡淡的中药气味,似乎在这个时候变得更浓了。
她坐起了身,拿起枕头用力的闻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来了,这味道为什么这么熟悉!
封时爵看到她的举动,疑惑的问:“苏婳,你怎么了?”
苏婳把枕头拆出来,用剪刀剪开,“这里面根本就不是什么助眠的药!时爵,这枕头是谁给你的?”
“我爸。”
苏婳动作一顿,看了他一眼,“你爸?”
“对。”
“多半这枕头是徐金玉给你爸,让你爸给你的。”
这时候她已经把里面的药全倒出来了。
“我猜得果然没错,这里面的药,是草乌。”
封时爵眉心一拧。
“上次你昏迷不醒,我就拿着银针给我师父看过,他说你中了草乌的毒,他们选择把毒药放到你的枕头里,这一招果然是高超。”
“由呼吸道进入身体,毒性缓慢,根本不会发现什么异常。”
封时爵捡起了一片药,放在鼻尖闻了一下。
“别碰这些东西!”
苏婳把这些药一股脑的全都塞进了枕头里,“时爵,我们现在就走!明天我们就去找师傅看看。”
“好。”
两人连夜离开了封家。
第二天苏婳带了一点药,去了康荣之那里。
康荣之看着她带来的草乌,又给封时爵把脉,施针。
一番诊断过后,康荣之神情严肃的说:“以他现在的症状来看,他中的毒不单单是这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