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婳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那个男人对你未婚妻有想法,难道你不过来宣誓主权吗?”
封时爵喝了一口茶水,放下杯子,长睫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为什么要宣示主权?他想追谁是他的自由。”
苏婳一脸震惊的看着他,“时爵,你在说什么啊?你该不会吃醋了吧?”
她坐到他旁边,近距离的盯着他的眼睛。
封时爵淡淡的道:“没有。”
他目光沉静的落在她的脸上,仿佛是在告诉她,他真的没有生气。
苏婳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良久,良久。
她突然就明白他为什么不过来了。
眼泪蓦的落了下来,封时爵看着她的眼泪,心猛的刺痛了一下。
“哭什么?”
苏婳知道,有一个话题,他们最近谁都没有提起过,但早已经在各自的心里千回百转。
她扑进他怀里,故意蛮不讲理的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看到别的男人对我表白你都不生气也不吃醋。”
封时爵心疼的抚摸着她的后背,“当然不是。”
“我是太相信你才这么放心,就算我不去宣示主权,你也不会多看别人一眼的,不是吗?”
苏婳泪眼朦胧的点了点头。
封时爵心痛的闭了闭眼。
他倒是宁愿她能够多看别人一眼,这样,倘若有一天他不在了,她也更容易接受其他人。
他不愿意看到她一个人孤苦伶仃。
那样,他死也不会瞑目的。
服务员前来上菜,苏婳才从封时爵的怀里退出来。
封时爵给她夹菜,问道:“最近通告多吗?”
“明天晚上有一个宣传热爱小动物的公益活动,后面没什么行程了,我都推了。”
她想专心的陪着他,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工作上了。
……
翌日的活动是在晚上举行。
五月的天气变化很快,前两天气温刚升到二十七八度,今天又突然下降到十六度,苏婳穿着礼服下车,忍不住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