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可记得你!”男人的目光突然变得阴狠了起来。
他扔掉手里的烟头,走都封裕树的面前,一把就住了他的头发,“当初在江城会所的时候就是不小心踩了你的鞋,你封大少爷就要逼着我把你的鞋子舔干净!当初多嚣张啊!怎么现在嚣张不起来了?!”
封裕树已经养成了打不还手的性子了,任凭他揪着自己的头发,一言不发,如一具行尸走肉。
男人突然摁着他的脑袋,让他跪在地上,“老子当初所受的屈辱,今天全部都要讨回来!把老子的鞋子舔干净!”
封裕树的头被他摁到了地上。
“舔啊!”
封裕树一边脸贴在地上,冷笑着看着他,“不可能!你给我舔鞋那是因为你低贱!”
男人瞬间暴怒,死死的摁着他的头,“你他妈的找死!”
封裕树的脸都被磨出了血,但依旧不肯屈服。
男人还不解气,甚至更加生气了。
他对着自己身后跟着的几个手下道:“兄弟们!给我打!打到他给我舔鞋为止!”
几个男人齐齐上阵,对着封裕树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但封裕树早就已经被打习惯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打到吐血了,他也不肯屈服。
男人更火大,亲自上手一脚踩在他的脸上,“都成乞丐了骨头还这么硬!我看你今天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
封裕树吐了一口血水,“呸!你就算把我打死,我也不会做那种低贱的事情!”
虽然沦落到乞丐的地步,但他的骨子里,还是有着封阔的骨气在的。
“兄弟们!打!给我往死里打!”
封裕树只觉得全身都已经麻木了。
脑子里晕晕沉沉的,好像看到了庄静娴,又好像看到了孟雨,最后他们的脸都越来越模糊,直到眼前一片黑暗。
“大哥,他已经晕过去了,我们还要继续打吗?”
“他毕竟是封家的大少爷,要是真的打死了,恐怕会很难搞。”
男人看了看地上的封裕树,踹了一下。
封裕树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了,他吐了一口唾沫,“把他扔到那边垃圾桶旁边去!”
“好的!”
徐金玉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她赶到医院找到了主治医生。
“我儿子怎么样啊医生!”
“他的情况很严重,病人脑部损伤过于严重,内脏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需要立即进行手术,你先准备好费用吧!”
“需要多少钱?”
“至少要准备一百万。”
一百万,若是放在以前,他一定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能拿出来,可她现在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钱。
她立马想到了封阔。
再怎么说,封阔都是他的父亲,他现在有生命危险,他不会见死不救的。
徐金玉给封阔打了好几个电话,他都没有接听。
她急得直哭,又连忙给自己的哥哥打电话,“哥!裕树跟人打架,现在情况特别严重需要立即做手术,你先借我一百万交手术费吧!”